第(3/3)頁 檢查了一下,又問了御醫(yī)幾句,便先掛上吊瓶。 太上皇還在迷迷糊糊的念叨著什么鬼啊神啊的,元卿凌讓人端來熱水,給他服了幾顆藥,倒是很配合,咕嘟地咽下,元卿凌再開了電解質(zhì)給他喝,喝完后他倒頭躺著。 過了一會兒,太上皇的眼睛漸漸地凝聚焦點看著元卿凌,仿佛才醒過來,“咋來了?” 元卿凌看著他,“亂吃什么了?怎么會拉肚子的?” “什么都沒吃啊,一日三頓,皆按照你的說的,清淡為主啊。”太上皇露出特別疑惑無辜的眼神,因為拉肚瘦了一大圈,眼睛看起來特別的大,竟是平添了幾分帥氣,“什么都沒吃就拉肚子,怎么那么倒霉啊?到底是年紀(jì)大了。” 常公公躡手躡腳地上前,揭穿了他,“您還沒吃呢?整一個醬肘子,您都吃光了,吃了醬肘子,又吃了半邊冰鎮(zhèn)胡瓜,奴才都勸著您呢,您就是不聽。” 太上皇大怒,只是著實無力,狂吼的聲音也不大,毫無殺傷力,“你胡說八道,孤什么時候吃過?這段日子不都是清淡為主嗎?誰吃過什么醬肘子?最不喜歡吃這些油膩的。” 常公公笑著道:“是,您沒吃,那整一個醬肘子,您都賜給了奴才,是奴才吃了,行么?您消氣,等您好了,再給您做。” 元卿凌嚴(yán)令禁止,“從今天開始,您必須要嚴(yán)守清規(guī)三個月,三個月內(nèi),油膩的生冷的,都不能下肚子,不能喝酒,少抽煙袋,早晚出去溜達(dá),不能憋在殿中不活動。” 太上皇淡淡地道:“本來就沒喝酒,少抽煙袋了,至于早晚溜達(dá),下雨刮風(fēng)從不曾歇過,這點你都可以問小腸氣的。” 太后見他稍稍好點兒就開始得瑟,不禁道:“還說不喝酒呢?每個月跟首輔他們聚一塊喝酒,不算喝酒嗎?” “一個月喝一次算喝酒嗎?不懂就閉嘴。”太上皇瞪了太后一眼。 “每回都喝醉。”太后埋怨地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