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其實,他是真誤會齙牙了,齙牙根本沒有通風報信,只是余飛這個人做事不按常理,說干就干,管你是不是燒玉仙宮的兇手。 至于他為什么要這樣,牛逼的男人不需要解釋。 “忠叔,我,我沒有,我真……真的沒有……?”齙牙百口莫辨。 “沒有嗎?哼,還特么嘴硬。”阿忠眼里閃過一絲殺意:“不是你告密,那請告訴我,余飛怎么知道是我們燒了他的玉仙宮,回頭就展開了報復行動?” “你知道我們損失多少嗎,整棟大樓被燒一空,損失不下三百萬,是余飛損失的十倍還多,這不都是你的杰作嗎?” 阿忠認定齙牙通風報信了,其實,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齙牙認不認都已經不重要了,這件事必須有一個人出來背鍋,給景家一個交待。 而齙牙不是自己人,他不背鍋誰來背鍋,難道還要讓堂堂忠叔來背嗎? 所以,從阿忠闖進來那一刻起,齙牙的命運就已經注定。 求生的yùwàng讓齙牙還在拼死掙扎:“不,不……,忠叔,我真沒有。相信我,請你相信我……,我可以發誓,發毒誓……。” 阿忠臉皮冷冷一抽:“一個不忠不義的反骨仔的發誓,誰會信呢?” “我,我……。”齙牙眼里有一滴淚滑落。 “不忠不義的反骨仔”,這句話就像一把尖刀刺在他的心臟上。 這滴淚里,也許有內疚,也許有懺悔,也許有……。 “你連自己的兄弟都可以背叛,都可以暗算,你的誓言也只有鬼才會相信。”阿忠繼續冷笑著,他的話繼續刺痛著齙牙的心。 “不忠不義”“反骨仔”,原來他就是這樣的人啊。 “你這樣的人終究只能跟豬狗一樣活著,你有用的時候,你活得像個人,沒用的時候,你就是一條狗,一頭豬……,不,說你是豬狗都抬舉了你,簡直豬狗不如……。” 阿忠又罵了一堆難聽的話后站起來,朝兩個打手一揮手:“帶出去解決。”“是。”兩個打手二話不說,架起要死不活的齙牙朝外面拖去,從房間到門口,從門口到走道上,是一條濕漉漉的觸目驚心的血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