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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人類，你有什么問題嗎？”

    戰場里面，那個九頭妖王見莫凡不語，跟著又道。

    其他妖王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一時間妖氣沖天。

    莫凡旁邊，寒雪柳眉微凝，眼中浮現一片擔憂之色。

    “要不要把小靈叫醒？”

    她不知道小靈為什么會成為妖皇的，但是按照妖族的慣例，一切都要聽從妖皇的。

    小靈醒來，才可能震懾這些大乘境界的妖王。

    “不用。”

    莫凡嘴角微揚，搖了搖頭。

    他拿出小寒螭之前掏出來的造化不滅之力，又注入一大團，放入了小寒螭的身體內。

    小寒螭的力量就是從造化之力演化過來的，沒有造化之力，小寒螭不是實力受損的事情，可能活不了太久。

    畢竟，小寒螭增長速度太快了，即便是仙靈級別的天寶也不大現實。

    這種增長太快的，一旦沒有了基礎的力量支撐，也就凋零的越快，小寒螭便是如此。

    他把造化之力給了小寒螭，這才朝那群人看去。

    “你們里面誰是皇左和皇右？”

    莫凡掃了那群人一眼，問道。

    按照妖族規矩，妖皇的旁邊必有皇左皇右，為妖皇出謀劃策，也是妖皇之下最強和最有說話權的兩個。

    “我是皇左，皇右不在這里，我叫龍右，除了交出我皇，你有什么要跟我說的？”

    那個九頭妖王站出來道。

    “皇左也可以。”

    莫凡微微點了點頭，道。

    左為先，皇左比著皇右地位還要高一些，有一個在就可以了。

    “小子，你想要干什么？”

    龍右眉頭一凝，冷聲問道。

    莫凡也不理會，一手伸出，石頭從他腳下的山峰上升起，化作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

    莫凡坐在椅子上，不等他再動手，一旁上官凝兒連忙從儲物戒指里拿出酒壺和精美的酒具，給莫凡倒了一杯。

    莫凡端起酒杯，淺淺品了一口，這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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