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果她能做到像蔣思思這樣樂觀,很多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吃飯的時候,蔣思思對藍溪說:“哎對了,我爸現在還讓我喊你和陸彥廷有時間過去吃飯呢。” 藍溪:“我回頭問問他?!? 蔣思思:“你倆最近感情怎么樣?” 藍溪:“又沒什么感情?!? “不過……前幾天,藍家出事兒去找他幫忙了。”藍溪突然想起了這件事兒,順口就跟蔣思思說了。 蔣思思立馬追問:“他幫忙了嗎?” 藍溪搖頭:“我沒讓他幫?!? “哎,你這么一說……”蔣思思往藍溪那邊湊了湊,神秘兮兮地說:“我感覺陸彥廷對你好像還不錯。” 不錯?藍溪想起來之前在辦公室跪著“伺候”他的場景,自嘲地笑了。 說到底,陸彥廷也不過只是對她的身體感興趣罷了。 不過這對她來說也是好事兒,至少說明她是可以拿身體當資本和陸彥廷談判的。 人呀,最怕是連談判的資本都沒有。 “哎,對了,你計劃怎么樣了?”蔣思思問的是把公司弄回來這事兒。 提起這事兒,藍溪不免有些頭疼。 “沒頭緒,你也知道我不擅長這些?!? 蔣思思哈哈一笑:“咱倆還真是同病相憐?!? 藍溪也跟著笑:“可不是嗎?!? 她也只有在跟蔣思思聊天兒的時候,才能這么輕松了。 …… 藍溪跟蔣思思這邊吃得正輕松,桌前卻突然站了人。 “藍溪、蔣二!真巧,你們也來吃火鍋呀……”唐曼殊站在桌前,一臉驚喜地看著藍溪和蔣思思。 當年唐曼殊跟藍溪還有蔣思思也是大學同學,唐曼殊上趕著倒貼,所以她們一塊兒玩過一段時間。 不過蔣思思一直都不喜歡唐曼殊,后來出了沈問之那事兒之后,她更是提起唐曼殊就一肚子氣。 “真他媽晦氣!”蔣思思放下手里的啤酒杯,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唐曼殊的厭惡。 “服務員,這邊買單!”蔣思思朝著服務生打了個手勢。 “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嗎?”唐曼殊咬著嘴唇,她看看蔣思思,再看看藍溪,道歉:“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只是想著朋友多年不見——” “誰他媽跟你是朋友?”蔣思思打斷唐曼殊的話,“滾,有多遠滾多遠!” 方玲剛走近,就聽到了蔣思思罵唐曼殊。 她將唐曼殊拉到身后,看向了藍溪:“你這是做什么?聯合你朋友一起欺負曼殊?” 方玲,呵。 看到她之后,藍溪又想起了多年前那一幕。 她坐在她對面,高高在上地告訴她:我們家問之,絕對不可能和一個瘋子結婚。 對于藍溪來說,那同樣是一段不可觸及的回憶。 很多年沒有和方玲見過面了,再看到她,藍溪依然沒辦法平靜下來。 “你想多了?!彼{溪掃了她一眼,淡淡地說:“是她先來嘴賤的?!? “你說誰?”方玲聽到藍溪用這種詞匯來形容自己的準兒媳,也生氣了。 她壓低了聲音,嗤笑:“還真是個瘋子。” “瘋子”一詞,本身就是藍溪的禁忌。 從方玲口中說出來更是如此。 曾經藍溪忌憚她是沈問之的母親,要給她足夠的尊重,所以被她辱罵“瘋子”或者“神經病”的時候,都會選擇忍耐。 但今時不同往日,她和沈問之的感情早已走到了盡頭,她更是沒必要為了這段關系來忍耐方玲對她的羞辱。 “原來豪門闊太太的素質也就這樣?!彼{溪對著方玲冷嘲熱諷。 “對著一個神經病需要有什么素質?”方玲惱羞成怒,“自己跟一條瘋狗一樣逢人就咬,還指望別人尊重你?” “你他媽說誰是瘋狗?!”蔣思思聽不下去了。 她一向都看不得別人欺負藍溪,本來還想著方玲好歹算個長輩,稍微尊重她一下。 沒想到她壓根兒不打算給自己留臉,那也就別怪她了。 “蔣二,別理她。”藍溪看了一眼站在后面,一臉怯怯的服務生。 她朝服務生招了招手,準備結賬。 “藍溪,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如果你怪我可以罵我!”唐曼殊似乎嫌事情不夠亂,又出來橫插了一腳。 “呵?!彼{溪冷笑了一聲。 她轉過身,走到唐曼殊面前停下來,臉上掛著詭異的笑。 “藍,啊——” 唐曼殊剛開口說了一個字,藍溪突然抬起手來,朝著她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這一個耳光極其響亮,打完之后,原本嘈雜的火鍋店竟然就這樣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將視線轉向了這邊。 默了幾秒鐘后,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似乎是在討論這件事情的始末。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方玲見唐曼殊被打了,抬起手來對準了藍溪的臉。 藍溪怎么可能由著她打。 方玲剛抬起手來,藍溪就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因為情緒起伏太大,她的眼眶已經染上了紅。 “你以為我現在還會乖乖站著讓你動手打?” “你就是個瘋子,神經??!”方玲毫不留情地罵她。 聽著她的額罵聲,藍溪發出一聲冷笑。 那笑容,看得站在一旁的蔣思思都脊背發涼。 下一秒鐘,藍溪抬起手來,抓住了方玲的頭發。 “所以警告你,別惹瘋子,精神病殺人不用坐牢!” “藍溪,你怎么能動手打伯母?!”一旁的唐曼殊看到這一幕之后,也震驚了,她提高了聲音:“藍溪你別發瘋了!” “發瘋是嗎?”藍溪抓著方玲頭發的手又收緊了一些,“我讓你們好好看看,什么是發瘋。” 藍溪要是真的動手打起人來,誰都攔不住。 這是癔癥的一大特點,情緒激動的時候會做出傷人或者自傷的行為。 要怪,就只能怪唐曼殊和方玲不知死活地戳她的死穴。 ** 周末,陸彥廷和周瑾宴和程頤聚在一起喝酒。 喝到一半的時候,陸彥廷接到了派出所打來的電話。 警察:“你好,是藍溪的家屬嗎?這里是東區派出所?!? 聽到“派出所”三個字,陸彥廷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蹙眉:“什么事兒?” 警察:“藍溪涉嫌故意傷人、打架斗毆,現在已經被拘留了?!? 陸彥廷:“……” 故意傷人、打架斗毆? 她本事可真夠大的。 警察:“你好,你在聽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