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深并沒有回答我,我再次追問他,他緩了許久才笑道:“她剛剛突然反悔說拒絕見我,我疑惑原因,所以我利用席家的定位系統剛剛監控了她的手機,而她方才只聯系過你,應該是你讓她拒絕我的吧?席太太,你阻攔了她,既然如此,你要將自己賠給我!” 我皺眉問:“你什么意思?” “我方才被人襲擊了,我在梧城沒有認識的人,只有請你找個醫生過來給我包扎。” 我嘆息問:“在哪兒?” “海邊別墅?!彼?。 頓了頓,他嗓音沙啞緩緩的說道:“我沒再打算糾纏她的,我只是想她原諒我……” 陳深口中的她指的是季暖。 我帶著醫生和尹助理趕到那兒時瞧見陳深已陷入了昏迷,全身是傷的躺在泳池邊。 兩個醫生帶著陳深到了里面治療,我盯著地上的血想到了那倉庫門上的斑斑血跡。 那門上的血跡暗沉。 是許多年前的存在了。 那是墨元漣的血。 尹助理見我沉思,他耐心的問我,“席太太,你似乎情緒不佳,是因為陳深受傷的原因嗎?像他和席先生,于他們而言受傷已經是常態,況且陳先生已經失去了權勢,處境比席先生更為危險,他待在梧城是為自保?!? 席湛,墨元漣以及陳深,像他們這種大人物的男人自小就受過不少的苦痛,這種苦痛是我這種童年時光歡樂的人無法體會的。 我疑惑問:“誰能在梧城對陳深下手?” “我認為席太太應該猜到了?!? 我抿了抿唇,“藍公子是嗎?” “席先生快回國了,到時藍先生對陳先生會更難下手,其實他對付他是能夠理解的?!? 是啊,能夠理解的。 畢竟陳深侮辱了藍公子的妻子。 這個事擱席湛怕是早就殺人了。 我忽而明白藍公子最大的仇人是陳深,而陳深最大的保護傘是席湛,他們從一開始就是敵對的,即使現在的合作也是假象,不過是大家的利益相同而已,無法成為朋友。 “席湛為何保護陳深?” 我想聽聽尹助理的解釋。 “他們的曾經太像,再加上這么多年的認識早就形成了一股默契,況且陳先生在席先生遇難的時候幫襯過席先生,雖然他們表面爭鋒相對,實際上惺惺相惜,從不將對方逼入絕境,都會留有一絲余地。席先生雖然表面上沒有承認過,但他心里唯一承認過的朋友就是陳深,這兩個人互相都理解著對方。” 尹助理了解席湛,他說的句句屬實。 “元宥以及赫冥他們是兄弟以及手下,可讓席湛唯一承認過的朋友的確是失了權勢的陳深,我總認為他失去權勢是心甘情愿的。” 我記得陳深曾經說話他心甘情愿。 因為他說過他愧對墨元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