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被迫的邀請元宥和慕里喝咖啡,隨之一起的還有易徵,是元宥喊的,我估計他心里也覺得慕里不好應(yīng)付所以再喊上一個人。 我們一人點了一杯咖啡,元宥體貼的給慕里點了份草莓蛋糕,沒想到慕里狠狠地語氣懟著元宥道:“還草莓蛋糕?!老子有那么少女心嗎?你是想讓他們都知道老子是……” 說到這慕里猛的頓住。 抱歉,雖然想裝什么都沒聽見。 但有些話不難猜測。 慕里竟是少女心的那位!!! 我偏過腦袋對著窗外忍不住的笑了笑,易徵忽而喊了聲我二嫂,我收住笑轉(zhuǎn)過臉問他,“怎么?” 他期待的問:“聽說居疏桐前段時間常常和二嫂在一起,她有沒有在你面前提過我?” 前段時間因為音樂會的事我的確天天和居疏桐在一起,但居疏桐從未提過易徵。 居疏桐從不是悲春傷秋的人,她在我面前貌似從來都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提過易徵,何況我和她也沒有熟到什么都會討論的境地。 原本我想說沒有的,可瞧見易徵一副感興趣的模樣我就撒著善意的謊言道:“嗯。” “她提過我什么?” 提過易徵什么?! 這個事我就講不清了。 “只是偶爾提了你幾句,具體的我哪兒能記住,怎么?你這些天沒有和她見過面?” “她沒在艾斯堡,前幾天回了居家照顧她的爺爺,聽她說老人沒剩多少天的時間了。” 我提醒道:“四哥要是真對她有心一定要在這個時候陪著她,因為女人這個時候最為脆弱,當(dāng)時我親生母親去世的時候我心里沒有太大的感覺,因為我和她之間沒有感情可言,可是一個人待著的時候越想自己心里越難受,我原本沒有期盼席湛陪我,可席湛那天晚上突然趕了過來,雖然我表面上什么都沒說,但心里真的非常感激他那晚的出現(xiàn)。” 慕里喝了口咖啡道:“秀給誰看?” 我識趣閉嘴,易徵嘆息的說道:“我和她之間還亂糟糟的一團,到時候再具體說吧。” 元宥忽而問:“阿徵最近忙吧?” “最忙的時刻,得熬過這半個月。” 元宥感同身受的憂愁道:“的確,最忙的就是這兩個月,我現(xiàn)在還算輕松,主要是你和二哥還得忙一陣子,三哥真是心疼你。” “既然三哥心疼我那替我上幾天班。” 聞言元宥不再開口說話。 喝完咖啡之后元宥和易徵迫不得已的回到公司上班,隨后就只剩下我和慕里兩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