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能對墨元漣有什么承諾? 即使有承諾那也忘了好么!! 畢竟那都是年少的事! 我直道:“我不記得。” “時總,你當時年齡小,再加上你是人人疼愛的小千金,從來都不缺乏玩伴,而墨先生與你相玩的次數(shù)又少之又少,你記不住這些很正常,總而言之墨先生當年的存在于你而言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你壓根就不在意。” 姜忱說的字字誅心。 的確,他說的沒錯,我壓根沒在意,其實并不是完全不在意,只是當時年齡小,容易被分散注意力,而且那時的我從不缺什么玩伴,同我在一起玩的人可不僅有墨元漣。 種種原因之下我就記不得那個曾與我有過幾面或許十幾面的少年,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只是隱約覺得他的確在我的生命里滯留過。 要說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的確不記得,哪怕曾經(jīng)我和他的那些對話我也忘的干干凈凈,但我現(xiàn)在記得一點,記得那個在我家墻角下蹲著的少年,他滿身傷痕到令人憐惜。 我的記憶里只有墨元漣滿身傷痕,無助的蹲在我家墻角之下的模樣,除此之外我是真記不得,以及姜忱口中所說的那份承諾。 我遲疑的問姜忱,“我承諾過什么?” “時總說過長大后要嫁給他。” 我:“……” 倘若我真說過也是兒戲。 畢竟那時的我能懂什么? 姜忱似乎也清楚這點,他嘆息一聲,神色非常難過道:“我是大人,自然清楚兒童時期說過的話做不得算,只是心里為墨先生感到難過,畢竟他那人……他一直活在地獄。” 姜忱說墨元漣一直活在地獄。 “這些是墨元漣告訴你的嗎?” 姜忱仔細的回憶著道:“墨先生一向沉默寡言而且又孤僻,在他派我來時總的身邊之前他從未和我們交談過你,直到他選中我的那天晚上同我聊了許久,聊你們的曾經(jīng),聊你的過往,聊你對他的那份溫柔,在此之前的我以為墨先生……怎么說呢?世界級的頂端人物,理應(yīng)是什么都不缺的,可以說讓眾人羨慕,可那晚之后我才察覺到他的孤獨。” 姜忱緩了口氣繼續(xù)道:“墨先生務(wù)必讓我照顧好你,他說我這輩子的使命就在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