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席湛說讓之前的事就過去了吧。 可這件事又如何能過去? 他是那種自己消化的男人,過幾天自己就想通了,可倘若下次再遇見這樣的事呢? 是不是他還會用冷暴力對待我? 我咬了咬唇說:“是我不對。” 他寡言,我眼眸中含著眼淚道:“可是你也不對!席湛,我真的無法原諒你冷暴力。” 我直接稱名道姓。 他溫柔道:“我沒有用冷暴力。” “你這幾天都沒有聯系我。” “我在梧城有事,想著你生病就沒有打擾你,剛忙完就趕到桐城找你。”頓了頓,他手指溫柔的揉著我的臉頰道:“抱歉,我忘了女人愛胡思亂想這個事,這些天倒委屈你了。” 我抿唇哭的稀里嘩啦。 席湛最見不得我哭,趕緊將我摟在了懷里,可我還是覺得難過,心底也替他心疼。 我嗚嗚的說道:“是我做的不對,忘了你的感受,你可以生我的氣,可以怪我罵我,可你不能冷暴力我,這樣會讓我感到絕望。” 席湛嘆息,“寶寶,你真是敏感。” “席湛,我不開心。”我道。 他低笑道:“你又沒大沒小。” 這個時候他還開玩笑?! 我故意無理取鬧的喊著,“席湛席湛席湛席湛席湛席湛,我就要喊你席湛,我就要沒大沒小的喊著你的名字,這又能怎么樣呢?” 他堵住我的唇,嗓音含糊道:“真是拿你沒辦法。寶寶乖乖的,別生我的氣了可好?” 這句寶寶乖乖的像是一重暴擊打在了我心里,我瞬間軟化,在他的懷里泣不成聲。 我抽噎著,“其實真是我的錯。” 是我先讓他難過的。 “嗯,我處事也不妥當。” 席湛有個臺階下就踩了。 “現在幾點了?”我問。 “剛傍晚,餓了嗎?” 他真了解我。 我點點頭道:“我餓了。” 席湛吻了吻我的唇瓣起身離開了臥室,我擦了擦眼淚穿了睡裙出去看見他在做飯。 我將身體依偎在廚房門口盯著他許久才問他,“你的傷勢怎么樣?快結疤了嗎?” “嗯,無須擔憂。”他道。 席湛做的是很簡單的飯菜,我坐在餐桌前吃著,他到吧臺倒了杯紅酒悠悠的喝著。 席湛最近喝酒的頻率上升了。 至少我看見他主動飲酒了。 他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在略過其他空瓶的時候他頓住,“這些酒是你喝的嗎?” “易冷和譚智南他們喝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