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我問這個問題墨元漣沉默了,我也覺得自己問的多余,趕緊道:“我就隨口問問,你不告訴我也行,我們還要多久才到?” 他看了眼腕表,“還有十四個小時左右,大概晚上十一點鐘,得辛苦小姐再熬熬。” 我沒再問他什么問題,但墨元漣忽而說道:“她并不知道我喜歡她,我一直都是暗戀屬于單相思這種,到今年正十四年,不過也沒有關(guān)系,反正讓她知道也是徒增煩惱。” 墨元漣花了十四年喜歡一個女孩。 中途從未變過心。 他的毅力我是佩服的。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索性沉默,他也沒有再說話,中途走走停停又到了晚上。 快到凌晨一點鐘時我們才到達(dá)陳深關(guān)押的地方,比預(yù)期的晚了整整兩個小時。 而且一路平安。 墨元漣說話算數(shù),他帶我去見了陳深。 陳深被關(guān)押在一座廢棄的醫(yī)院里,當(dāng)時身上都是傷,模樣瞧著真是慘不忍睹。 不過他的神色很平靜,壓根不在意傷勢,只是望著墨元漣問:“她怎么在這兒?” 墨元漣輕聲道:“她來接你。” 陳深皺眉,“為何是她?” 我不明白陳深這話具體是什么意思,但墨元漣聽出其中深意道:“你該慶幸是她。” 聞言陳深復(fù)雜的目光望著我,“席太太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看來我得重新審視你。” 我無語問:“你還想回梧城嗎?” 他搖搖腦袋,“我壓根不想回梧城。” 或許因為我是季暖閨蜜的原因,他吐槽道:“我回去做什么?看著他們兩恩愛嗎?” 我:“……” 墨元漣道:“我這里不歡迎你。” “云翳,我回梧城對你沒好處。” 墨元漣漠然道:“留著也沒好處。” 陳深一時之間氣的說不出來話,他瞪了云翳一眼然后道:“我知道走,不煩你。” 陳深和墨元漣之間像是撒脾氣,似是多年的故友,可我清楚陳深心底與席湛和商微他們是一樣的,他們并不希望墨元漣回歸。 墨元漣神色淡淡的離開了房間去了外面,陳深見他走了才收斂神色問:“你們之前認(rèn)識?” 我搖搖腦袋道:“就見過幾面。” 陳深奇怪道:“溫柔的可怕。” 我疑惑問:“什么可怕?” “云翳不像是我之前認(rèn)識的,我不管他對你如何,我還是提醒你一點,別太接近他。” 陳深也在提醒我遠(yuǎn)離墨元漣。 我奇怪的問他,“你們怕他?” 陳深眉骨生冷,似想起什么嘆息道:“我和席湛還沒有在世界上站穩(wěn)腳跟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是歐洲權(quán)勢的頂端象征,我們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他九年前就擁有了,于我們而言他是舊人,一個即將要回歸到曾經(jīng)榮耀頂端的舊人,但這個事…先不說席湛,藍(lán)殤和我都不會同意,一旦他到那個位置世界會大亂的。” 我按著他的心思問:“因為他的人格?” “云翳一旦有了權(quán)勢就會無差別的攻擊,那人不在意輸贏,只在意這件事是否令他開心,這樣的人坐在那樣的位置上特別危險。” 他們是這樣理解墨元漣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