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從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女人,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是對的,我從始至終都信奉這個道理! “小姐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是對的,但是又不允許我對付席湛他們,小姐是自私了。” 我一怔,搖搖腦袋道:“你可以報復(fù),你要是覺得他們對不起你是可以報復(fù)的,但席湛是我的老公,你報復(fù)他我自然要針對你!人都是自私的,看處在什么樣的關(guān)系上,就像你和我之間,我們兩人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連朋友都不算,我自然沒有偏袒你的道理。” 他襯衣上的血色越來越多,我偏過眸子道:“而且當(dāng)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誰對誰錯我不加評斷,但席湛說他從沒有背叛過誰,他說的我就信,所以我也不認為你說的是對的,不過你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你覺得他們背叛了你!說不定當(dāng)年中間有什么誤會。” 墨元漣壓根不在乎什么誤會,也不在乎席湛說了什么,只是道:“你很相信席湛。” “自然,他是我老公。等你結(jié)婚有了妻子,她也會一心一意的相信著你。”我道。 他輕輕笑開,“我不會有妻子。” 他的襯衣被血侵染濕透了,我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隨即取出包里的手帕往里面坐過去,這個位置季暖是看不見的,不僅僅是她,因為是最后一排卡座,沒人能看見。 我承認,我是同情心泛濫。 我沉默不語的解開了他的襯衣鈕扣,他輕輕笑著,放松了身體任由我胡作非為。 他的胸膛上有幾處傷口,最為嚴重的在腹部上,我皺眉問他,“怎么沒包扎?” “包扎過,早上剛?cè)×恕!? 他的傷口處有縫合。 的確是包扎過的。 我用手帕不能替他包扎完全,隨即起身找季暖問:“有沒有紗布,借我用一下。” 季暖點點頭道:“有備用醫(yī)療箱。” 她找出來遞給我問:“給他包扎?” “一直流血,見著于心不忍。” 季暖道:“我剛剛也是,問他的時候就想讓他包扎,但是他沒有理我就沒有再管了。” “他是個壞人,我給他拿過去。” “壞人你還管他?”季暖問。 “無妨,算是散發(fā)一點愛心。” 我抱著醫(yī)療箱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打開取出里面的紗布替他纏繞在腰腹上,我們此時之間的距離很近,我纏完紗布抬頭發(fā)現(xiàn)他正望著我,眸光里藏著些我看不懂的情緒。 他沒有問我為何幫他包扎,只是客套的說了句謝謝,我道:“我們暫時并非敵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