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封書信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我剛剛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但是沒想過打開它,畢竟是甘霜的遺物,我并不感興趣,但席諾遺落在了這兒! 而且我很驚訝,甘霜竟然寫了書信! 像是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似的! 我將書信放進(jìn)手提包里進(jìn)了老宅,在傭人的帶領(lǐng)下到了大廳,席湛已經(jīng)將她母親放在了棺材里,因著上次主母下葬過,所以這次不能再邀請席家的旁系,只能悄無聲息的將甘霜埋葬在我父親的身側(cè),雖然我覺得她沒資格! 但人已經(jīng)逝去,而且是以這么殘忍的方式離開,我不會再評判誰對誰錯,孰是孰非。 我在大廳門口守著,席湛跪在了他母親的棺材前為其守夜,最近這兩年真是不平靜啊。 離開我們的人太多了! 我的親生父親,席湛的兩個母親,我的親生母親,我和席湛主持葬禮都已經(jīng)來了四回。 我在大廳沒待多久就回到了席湛的庭院,那束水仙已經(jīng)凋零,四月份的楓葉正紅透。 我坐在門檻前望著庭院里的人工湖一直想著事,無論是我的親生父母離開還是席湛的兩個母親離開,我這心底都沒有太大的悲傷,只是為母親感到遺憾和難過,畢竟我們只見過幾面沒什么太大的感情,但我清楚她是愛我的! 我嘆息一聲道:“我并不是心冷?!? 我從不心冷,恰恰這血液很滾燙。 不然當(dāng)初不會那般愛著顧霆琛。 身側(cè)得荊曳聽見問:“家主說什么?” “沒什么呢,只是感嘆世事無常。” 我從未想過我會是席家唯一的血脈。 更未想過席家會是我的權(quán)勢。 我從手提包里取出了甘霜的那封書信,我心里猶豫著要不要打開,但摸到了一枚硬物。 我拆開瞧見里面有一條項鏈。 吊墜是一顆鉆石眼淚。 瞧著有一些年代。 我打開書信發(fā)現(xiàn)甘霜寫了很多遺言。 “我的湛兒, 母親殺了時笙的母親,這是母親多年的夙愿,所以母親不后悔,哪怕知道時笙不會放過我,哪怕知道那個女人的養(yǎng)子也不會放過我,母親都不后悔,因為母親終于了卻了心中的一大恨,在這世界已經(jīng)再無牽掛了,包括你。 湛兒,別怪母親狠心。 你是母親生下的野種。 連母親都不清楚你的生父是誰! 母親真的、真的、真的從未愛過你。 哪怕母親到死,母親都未愛過你。 母親愛的從始至終都是席賦。 都是我的沉年哥哥。 母親愛他啊,愛到了骨子里! 母親年少時在他身后默默地追隨了他十幾年,后面好不容易成為了他的妻子,他還為了討母親的歡心特意到西藏去為我摘了格?;ǎ? 所以你要說他不愛母親…… 母親是絕不信的。 倘若他不愛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