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一打了車,在馬路邊一個人等著網(wǎng)約車過來,薄夜站在地下停車場好久,后知后覺追出去的時候,馬路邊上已經(jīng)沒有了唐詩的身影。 她似乎就這么消失了,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薄夜覺得心里空蕩蕩的,像是丟失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就如同缺損的拼圖,得不到,也找不到。 唐詩回家花了二十分鐘,開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了姜戚和韓讓,他們坐在客廳里。 叢杉也在,唐惟大概已經(jīng)睡了,大家似乎都是在等她回家。 唐詩有些尷尬,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裙子,“怎么啦?” “沒事回來就好。” 姜戚總算舒了口氣,“看你今天穿得這么少去談生意,就怕被人刁難,所以我們幾個人都在等你回家,再過半小時,你要是不回來,我估計現(xiàn)在就要舉著一把刀沖去酒吧里了。” 唐詩笑了笑,放下手上的鏈條包,過去在姜戚身邊坐下,摟著她的脖子,“好嘛,我就知道你最關(guān)心我了啦。” “哎喲,這會兒跟我來撒嬌了,沒用的!”姜戚哼了一聲,“下次不許一個人穿成這樣出去,男人估計一路上都在看你。” 唐詩嗯了一聲,姜戚又怕她只是附和,繼續(xù)道,“還有,下次談生意,也不能一個人去,怎么著也得帶著林辭啊,實在不行把我?guī)稀:么跷乙彩敲貢錾淼模形以谡l敢讓你喝酒?” 唐詩一坐下來姜戚就聞出她身上的酒味了,這么重,估計還喝了不少! 看著她現(xiàn)在被酒精染紅的臉,姜戚覺得是個男人都要起邪火,尤其是馬建這種死肥豬,肯定對著唐詩有很多齷齪的念頭,才故意叫唐詩一個人去的! “現(xiàn)在就去洗澡睡覺!” 姜戚在一邊站起來,“下次馬建要是再敢喊你去,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哈哈,你拿什么不放過他?”唐詩樂了,“拿白城韓家和馬建對抗嗎?” 姜戚倒是眼睛一亮,“有道理,我身邊有個霸道總裁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哎呀剛才怎么沒想到!你可以不用出去陪酒了,只要我和韓讓去打聲招呼,白城所有的企業(yè)都會給你開路!” “那我就在這里謝謝姜老板的大方了。”唐詩裝模作樣地拱了拱手,“姜姐兒,女中豪杰,巾幗不讓須眉。” “哦喲,唐總可真是這殺我了。”倆小妮子用著油腔滑調(diào)的口吻你一言我一句,倒是讓一邊的韓讓和叢杉對視了一眼,隨后無奈地笑笑。 她們之間的友誼能存在這么久也的確算是奇葩了。 不過唐詩在聽見姜戚稱呼她唐總之后,嘴角笑得有些輕嘲,“過幾天我就不是了。” “說什么呢,薄夜都還沒個下文,就你這個死要強的性子,就是死在薄氏集團的臨時總裁位置上,都不可能讓給別人覬覦——”姜戚剛想說你逗我玩呢,結(jié)果話說到一半,想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愣住了。 是啊,唐詩怎么會這么輕易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