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韓讓又多嘴問了一句,“你過年不回薄家?” 薄家兩個人,讓唐惟有些不舒服。 “不回了,今年過年不回去?!? 唐惟覺得接下去這個趨勢,韓讓沒準善心大發邀請薄夜上來坐一坐,那他媽媽不是要尷尬死! 于是趕緊拽著韓讓進電梯,一邊走一邊道,“那薄少晚上注意安全?!? 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電梯,門,慢慢關上了。 韓讓進去嘆了口氣,“怎么覺得他現在這樣來找你們,怪可憐的。” “可憐什么可憐。” 唐惟的眼里沒有一絲心疼,“不過是自作孽不可活而已?!? 韓讓沒去想電梯外面的薄夜是什么心情,回到家里的時候唐詩和姜戚窩在一起看韓劇,他們說,“怎么之前不下來一起?” “詩詩說薄夜在樓下?!? 姜戚理了理頭發,“那我就不想下去了,我嫌惡心。” 韓讓又看了眼唐詩,“你呢,你也不想看見薄夜?” “我要是想見,我老早就下來了?!碧圃姶蠓降匦α诵?,“不過你倆和他玩得挺開心的?!? 唐惟臉都紅了,“沒有!只是碰巧,我沒想到他也會在?!? 韓讓不好意思地撓著后腦勺,“后來人多了,也沒管太多,反正我們也沒跟他交流什么。” 唐詩站起來,走去自己房間的落地窗邊,又撩起了窗簾。 薄夜收著傘在車邊,肩頭和頭發上已經有了積雪,他看樣子今晚離不開海城了,得找個酒店開房。 那一剎那,唐詩在4樓看他,薄夜竟然也抬起頭來,正好和唐詩對上。 男人于風雪之中定身立影,穿著米白色風衣,身姿斧劈天地間白茫茫一片。 除卻君身三重雪,天下誰人配白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