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此刻蘇祁坐在辦公室里,有人打了內(nèi)線電話進來,“蘇少,今兒個唐小姐去星光傳媒了。” “哦。”蘇祁應了一聲,“等她結束了,派人開車去星光傳媒樓下接她。” “收到。” “對了,幫我約一下薄夜。”蘇祁皺著眉頭,總覺得最近有什么事情不大對勁,像是隱隱藏著一股危機,“就說我有點事想和他談談。” 半小時后,蘇祁來到薄夜公司里,男人正坐在總裁辦公室里面,看見蘇祁推門進來,身后跟著林辭,薄夜皺眉,“怎么想到來找我?” “我查到了最近安謐和一個神秘來電的通話記錄,他們目前交流很頻繁。” 蘇祁將報告遞過去,薄夜嘀咕了一聲,隨后伸手去拿,這動作讓蘇祁看出了不對勁,“你……右手傷了?” 平時不是慣用右手嗎?今天伸手過來的,是只左手。 薄夜沒閃躲,“右邊……腎不行了,一動就疼。” 蘇祁很沒心沒肺地笑了兩聲,“腎不行?你那種事情干多了吧?” 薄夜要不是現(xiàn)在身體毛病沒恢復好,肯定能站起來和蘇祁打一架,“廢話少說好么,安謐背后還有人,但是我沒查到是誰。” 蘇祁在一邊沙發(fā)上坐下,觀察了一下薄夜的表情,“你最近和唐詩吵架了?” 薄夜頓了頓,隨后道,“嗯,吵得很兇。” 差不多老死不相往來那種。 蘇祁啪啪鼓掌,“恭喜拗斷,賀喜拗斷,你和唐詩斷關系了,我就有機會了。” 亞洲醋王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找,死。” 蘇祁哈哈大笑,“平白無故干嘛和唐詩吵架?我記得她好不容易才接受你吧?” 薄夜頗為落寞地說,“我要她那種接受干什么?跟普通朋友似的,這輩子都背叛了死刑,還不如讓她恨我呢。” “呸。”蘇祁不齒道,“你就是太貪心,能做朋友都是你自己求唐詩求來的,現(xiàn)在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為什么那么喜歡作死?” 薄夜眸光深了深,過了一會覺得煩躁捏了把眉心,“這個以后再說,先說說安謐又在準備什么?” “不知道。”蘇祁攤攤手,“主要我們手頭上沒有任何安謐先前栽贓陷害唐詩殺人坐牢的實質性證據(jù),所以也沒辦法對她進行制裁,安謐從來自己不出手,以至于她外表看起來干凈得跟白紙似的,但是她不無辜。” “你這是想跟我一起收拾安謐?”薄夜揚了揚唇角,笑容有些輕佻,“這么對你的舊情人?” “靠。” 蘇祁說,“別拿舊情人這種詞語形容安謐好么,誰當初還沒瞎過眼啊,你他媽以前不是也拿安謐當寶貝么!” 薄夜不吱聲了,兩個人你看看我看看你,都覺得自己當初挺傻逼的。 奇妙的是他們現(xiàn)在又看上了同一個女人。 孽緣!真是孽緣! 蘇祁說,“這組號碼的ip地址在海城,所以可以肯定,不是之前那個海外的。我覺得海外的地址很有可能是安謐自己的,她直接通過自己來給你發(fā)送那些神秘消息,而現(xiàn)在,因為你不再信任她,安謐找了個更有后臺的人來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