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苯鑷@了口氣,“是個女企業(yè)家,你還想了解什么?” “我今天遇到她了?!北∫蛊綍r都是從容不迫的樣子,可是形容到唐詩的時候,居然難得地有些詞窮,“我……不知道為什么,見到她,反正很奇怪,那種感覺很奇特,真的,我不受自己控制……” “哦……”江凌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過去的事情告訴他,就算告訴了又能怎么樣?薄夜再回去重新和唐詩在一起嗎? 他們兩個人,還能在一起嗎? 相忘于江湖……或許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吧?那些忘記了的東西,和薄夜曾經(jīng)帶給唐詩的傷害,一并遺留在歲月的長河里就此沉淀吧,再也不要去拆封。 江凌想了好久最后還是給薄夜留了幾分念想,“她以前的確有個老公長得跟你挺像的,所以沒準(zhǔn)兒你有機會?!? 薄夜一聽,不樂意了,“那我不就是她眼里的一個替身嗎?她要是真的跟我在一起了,我就是一個她前夫的代替品?!? 江凌差點被他這話氣笑了,“你吃醋?。俊? “吃醋?!北∫姑济櫟美细?,“我不想當(dāng)別的男人的替身?!? 江凌心說大哥你他媽這是自己在吃自己的醋知道不,她那個前夫就是你??! 然而心里話講了一大堆,嘴巴上還是半個字都沒吐露出來,江凌憋著笑意說,“那只能祝愿你重新得到她的心了?!? 薄夜在那里靠著沙發(fā)坐下,細(xì)長的手指敲打著紅木桌面,男人單獨坐在那里,那場面無比養(yǎng)眼,側(cè)臉看過去鼻梁筆挺,深邃的瞳仁深處似乎連接著整片宇宙。 星河浩蕩,寂靜深沉。 他和江凌視頻到一半,對面就坐下一個外國女人,前凸后翹,濃眉大眼,涂著啞光的口紅,厚實性感的嘴唇微張,開口就是誘人的腔調(diào),用英文問他,“先生,請問您晚上……” 薄夜干脆利落收起手機直接站起來,看都沒看那個女人一眼,打算直接轉(zhuǎn)身換座位,豈料那個女人追上來,一把抓住了薄夜的手。 薄夜一字一句,“放開,謝謝。” “哦不,先生,您的性格我太喜歡了?!蓖鈬呐⒆颖容^熱情開放,就算遇到了挫折也還是迎難而上,面對薄夜的冷漠和抗拒,她歡喜地不得了,“留下一個ins或者郵箱?我們或許以后可以聯(lián)系……” “不好意思?!北∫购苤卑椎卮驍嗔怂拔乙院笠膊幌牒湍阌惺裁绰?lián)系?!? 剛才還看他坐在那里和別人打電話帶著壞壞的笑意,現(xiàn)在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冷! 不過那個女孩子又自己安慰自己,這個男人就算冷著一張臉也好帥啊,不管了,今天怎么說都得把他拿下! “你如果找我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薄夜一根一根掰開外國女郎的手指,語氣機械又十分冰冷,“女士請您松手,我還有事要忙?!? 忙?之前視頻電話和他朋友聊天的時候,沒見他說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