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目光落在白槿兮的腳腕上,那里似乎有些紅腫。 “扭到腳了?”程然問。 眼見那些人越追越近,白槿兮急的快哭了:“不用你管,你快跑啊!” 程然不由分說,一把將白槿兮抱起扛在肩上。 “我是你男人!”他重重的說了一句。 我是你男人,怎么可能扔下你不管? 白槿兮咬了咬嘴唇。 程然撒開步子繼續(xù)奔逃。 可扛著一個人,怎么可能跑的過那些只有一根棍子當負擔的男人。 很快,他們之間就縮短了距離,眼看一棍子輪過來都能砸到程然后腳跟了。 正好路過一個大象館,程然扛著白槿兮,毫不猶豫的折身沖了進去。 大象館看門的,是一名五十來歲的老頭,他這時正在清理門口的垃圾。 見程然扛著白槿兮闖進去,連忙叫道:“誒,你們……”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一名手持棒球棍的男人追過來,一棍子給老人干暈了過去。 幾人也都追了進去。 大象館里兩邊是玻璃隔離園,有兩排大象被關(guān)在里面。字<更¥新/速¥度最&駃=0 中間有一座橋,橋兩邊是污水,似乎是給大象洗完澡的水還沒來得及處理。 大象館空間很大,但卻只有一個門,所以,這無異于是一個死胡同。 程然站在橋的另一頭,他把白槿兮放在了自己身后一塊比較干凈的地方,而自己則擋在她身前。 幾名棒球棍男追過來,看到這里是個死胡同后,也不急了,一個個的守在橋的另一頭喘氣。 白槿兮腳痛站不起來,她看著程然的背影,微微有些失神。 程然站的筆直,一米七八的身高不算太高,可此刻在白槿兮眼里卻顯得很高大,頗有一絲一夫當關(guān)的意思。 那幾個棒球棍男喘完粗氣,開始走上兩人寬的橋。 “跑啊,你繼續(xù)跑啊,我他媽看你還能往哪兒跑。”走在最前面的棒球棍男,用棒球棍指著程然冷笑說道。 這時,程然突然想起兩招江湖上失傳已久的絕學,腦海中不斷重組,最終他完美的將這兩招融合成了一招。 一陽指獅吼功! 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棒球棍男,然后勾了勾,氣沉丹田,破音而出。 “過來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