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這一倒下,陳凡這傷勢差一點爆發! “呼哧,呼哧。”雙膝跪在地上,陳凡眼前發黑,看不清一切,陳凡知道,這是眸子里出血,自己短暫的失去了視覺,休息了大概十秒,瞳孔里,這才出現了一些模糊的畫面,只是這些畫面里全是模糊的血液。 從外部看去,陳凡現在這個樣子嚇人,臉色扭曲,骨骼變形,瞳孔里布滿了血絲。 “咳。”再咳出一口血,陳凡以非凡的毅力再一次站了起來,換一個人拖著重傷之軀,一個時辰足夠暴斃了,才站起來,陳凡膝蓋一軟,又站起,又軟,足足支撐了好幾次,陳凡才勉強奔跑了起來,進而驅靈步再次展開,和背后曹修之拉開距離。 陳凡傷勢即將爆發,或者說,早就撐不下去了,僅僅靠著自己胸口這一股氣不散,硬撐了下去,假如陳凡自己泄了這一口氣,恐怕這從上到下的傷勢,瞬間就會發作,乃至直接帶走陳凡的性命! 尤其是,拖著這個重傷之軀,不要命的這么狂奔下來,陳凡的傷勢被拖的更重了,可謂是傷痕累累了。 樹林里,萬籟俱寂,從樹蔭的上空,傳來了幾聲烏鴉的悲鳴。 呼,是兩道身影先后閃過的身影。 陳凡已經是邊跑邊歇了,時而停下,咳著血,一只手撐著樹,以及發軟顫抖的雙腿,無數麻木到幾乎鮮血淋漓的腳掌,咳出一地血,再一次朝前跑去。 所幸,背后那人也是一樣,已經被陳凡活生生拖到了山窮水盡,陳凡每休息一次,背后那人,也變的因此不得不休息上一次,恐怕,再不喘上一口氣,后者也要暴斃而亡了。 抬眸,看了一眼天色,日暮西山,都快黃昏了。 瘋狂,太瘋狂了,這么一路逃竄下來,兩個人竟然一前一后,追殺了足足一天一夜,就跟不要命一樣。 背后,曹修之眼前都快看不見了,與其說是跑,不如說是在大步踉蹌的朝前奔,粗重的喘息聲,就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肺部變成了一個破碎的破爛風箱,一下又一下,粗重的拉著,呼吸間大量的血沫。 腳步之間,鮮血淋漓,曹修之也是一身狼藉,風衣被一路上的荊棘,徹底掛爛,身上一道又一道的血痕,腳掌上鮮血見骨。 他渾身氣息萎靡到了極點,一路靠吃藥撐到了現在,但最叫他心驚的是,就是前方這個陳凡,他怎么也不倒下! 都這么久了,他還不倒下!!這個人明明是重傷之軀,他難道是一個鐵人嗎? 曹修之匪夷所思啊,而前方的陳凡,徹底失去了意識,人已經麻木了,瞳孔失去焦點,只知道一路跌跌蹌蹌,朝前跑去,掏出一枚金陽丹,囫圇吞棗一般吃了下去。 這一吃下去,情況更遭,金陽丹的力量在丹田里化開,變成了一股焦灼的力量,在陳凡丹田里游走來游走去,燙的渾身忽冷忽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