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方問鏡畢竟只是被人重傷,不是什么奇怪的病癥。 見柳茜茜這么說,陳凡略有放心。 這也算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了。 總之,這一次去天人界,完全是失敗的,基本一無所獲,柳青松已死,陳凡就只能帶著這個柳茜茜去復命了,也不知道這個十七歲的丫頭到底靠不靠譜。 這一次行動,陳凡總是隱隱約約,感覺在這個背后,似乎籠罩著一層陰云。 但這個陰云,陳凡又說不上來究竟是什么。 回到問劍宗的時候,這一來一去,剛剛好五天不到,陳凡對這方問鏡已經不抱希望了,只要不死最好,方問鏡再一死,這問劍宗真要亂了。 趕到問劍宗的時候,陳凡并未看到問劍宗上下混亂,心頭稍安。 這說明,方問鏡起碼沒死。 山腳下,這個韓學立就一直在等著了,一看到陳凡,如看見救星一樣,“莫先生,你可來了,我們可一直等到現在了。”韓學立焦急,眼眶有些紅,似乎在這等了好幾天了。 “柳青松先生呢,……額,這位是?” 一轉頭,韓學立臉色不禁一僵,沒看見柳青松先生,卻只看到了一個不到十七的少女,柳茜茜這會走出去,洗去了污濁,換上了整潔的肌膚,柳茜茜這會看上去,頗為名門閨秀的風范,倒是看的叫陳凡稍稍首肯了一些,“韓先生,小女柳茜茜,柳青松之女,我父親已經過世了,被賊人所殺。” “什么?”韓學立震驚,他即是震驚這些信息量之大,又是震驚柳青松已經死了,那眼下這,豈不是?韓學立眼前一黑,差一點昏過去。 “韓先生別急。”陳凡插口道,“這位柳小姐繼承有柳先生全部的醫術,可以放心大膽讓她試一試。” 柳茜茜并未回頭,也沒謙虛,顯然是真的自信這種評價的。 “那,快上去給宗主看一下吧。”韓學立心頭焦急不安,對這柳茜茜又持有懷疑態度,不過,眼下也只能叫這柳茜茜試一試了,畢竟宗主已經快扛不住了。 背后,陳凡嘴角一揚。 陳凡早就察覺這個事情有貓膩,自己前腳去請這個柳青松,后腳,這個柳青松就死了,這也未免太巧合了一點吧?陳凡心頭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么,這個事情,就是這個白效儒做的! 他要害死柳青松,順便也害死自己。 柳青松一死,方問鏡就能名正言順的病逝,那么,于情于理,他就是下一任掌門!這事,做的就天衣無縫!不過,……這個白效儒真的有這么狼子野心? 陳凡將信將疑,不過,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了,上去試一試,這個白效儒是否狼子野心,一看便知! 不知道,他看到自己又找來了這柳青松的女兒,他會是何表情? 陳凡心頭,暗自冷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