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進來的是病人的家屬。 在老者中風病危的第一時間,住院部打電話通知了家屬,現在家屬趕了過來。 進來是一對年輕的男女,年約二十多歲,脾氣都比較暴躁。 “你們在干什么?” 男子進來之后,見老者腦上插著銀針,大聲吼道。 “我們在做手術,別打擾我們,快出去?!弊o士厲聲喝道。 “別告訴我,你們在做顱內引血手術。整間院長,誰不知道,只有院長端木狂的九穴神針才能做顱內引血手術,你到底是誰,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男子指著端木玲瓏怒道。 端木玲瓏本來就因為第五針遲遲無法落針而憤怒,見他來打擾,憤怒地喝道:“出去,如果病人受到干擾出什么事情,你要負責任?!? 男子一把將端木玲瓏拉過來,怒道:“顱內引血手術,整個端木一院,只有院長端木狂能做,而且成功率也不高,你一個的女人,居然敢做這種手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拿我父親做實驗,讓你練習,成功了就是你的功勞,不成功就我父親的情況沒救了,把責任全部推開是不是?” “你把我們醫生當成什么了?”端木玲瓏氣得臉都變了。 本來她做這手術,已經面臨極大的危險,以她今日今時的地位,根本就不用冒這種危險,沒想到非但沒有得到家屬的諒解,反而被他們這樣誤會。 自己三更半夜爬起來,為一名不屬于自己管的病人做手術,圖的是什么。 “你……怎么能這樣副院長?”護士焦急之下,忍不住去拉那男子。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把我爸當白鼠的,你們馬上停手,我們要去進行開顱手術。” “開顱手術有多重要,你知不知道,成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六十,就像成功,以前也可能沒有自理能力,你為什么就不能副院長試了下,不行再?”護士急道。 “如果不行再動手術,我父親就沒救了?!蹦凶油辏脒^去拉端木玲瓏。 正在這時候,一樣東西狠狠地砸在他身上,卻是一張凳子被葉雄扔過來,直接將他砸翻在地上。 如果葉雄不是用手扶著老者腦袋,他早就走過去,狠狠教他一頓了。 “你知道為你父親做手術的是什么人嗎?她是端木玲瓏,是端木狂院長唯一的女兒,深得他的真傳,如果沒有把握,她會做手術?如果不是我們打電話過去請求,她還在床上美美地睡覺呢。你父親根本就不是她的病人,她還三更半夜爬起來,冒著大風險來幫你的父親做銀針引血,她圖什么,就是她覺得你父親還有救,她這才這樣做的,你非但不諒解,還這樣對他……馬上給我滾出去,擔誤了手術,所有責任由你來承擔?!比~雄憤怒地吼道。 這一番話,鏗鏘有力,聲色俱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