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唯一的那顆解藥,他跟蘇奕做了交易。 而她記得,那個時候,她堂姐剛做完肝移植手術。 司徒柔睜大了雙眼。 天呀,那個捐肝的人該不會是蘇奕吧。 那這么說,蘇奕很有可能是喜歡顧北棠的。 顧北棠見司徒柔這番表情:“你怎么了?” 司徒柔回神,看向制作室里還在忙著驚喜的沈清幽,搖了搖頭。 “沒事。” 既然顧北棠喜歡的是沈清幽,她又跟蘇奕離了婚,自然是不愿再和蘇奕過多糾纏。 這事,她不能說。 對于顧北棠來說,知道了,也是徒增煩惱。 司徒柔急忙轉移話題。 “你怎么問起我堂姐來了?” “我就是隨便問問,之前在蘇家老宅見過她一次,想著她也姓司徒,北城姓司徒好像很少,所以就問問你。” “這樣啊。” 司徒柔看向不遠處的制作室,淡淡一笑。 “北棠,你的蛋糕好了。” 顧北棠轉頭,就瞧見沈清幽端著個蛋糕出來,走過來,放在了桌上。 蛋糕很是小巧,六寸那么大。涂了她最愛的奶油。 司徒柔起身,去制作室拿了一把專門切蛋糕的長鋸齒刀出來。 司徒柔將長鋸齒刀遞給了顧北棠,讓她來切。 顧北棠接過,將蛋糕切成了幾塊后,本想分給他兩吃,可沈清幽搖頭,說他不餓。 司徒柔也說,她天天吃這些東西都吃膩了。 “那我一個人吃了。” 顧北棠拿著叉子在那吃了起來。 沈清幽則柔情的看著。 蛋糕遲到一半的時候,顧北棠突然咬到了個很是堅硬的東西。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