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猴賽雷絮絮叨叨的訓(xùn)斥著手下,一行人很快路過了石牧二人藏身之處,朝著前方走去。 “走,我們跟上他們。”待幾人走出一段距離,石牧傳音和鐘秀說了一句,兩人跟了上去。 侯賽雷一行人很快來到前面一處院落,里面有一棟三層小樓,看起來是一個人的住處。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下一次都長點能耐,別事事都讓我親力親為,我這么忙,哪有空整天幫你們處理這些事情。”侯賽雷說著,朝幾人擺了擺手。 “是,護法大人!” “大人休息吧,我們明日再來向您請安。” 幾人恭恭敬敬的朝著侯賽雷行了一禮,說了幾句問候的話,這才分別散去。 侯賽雷臉上露出得意笑容,大搖大擺的朝院子里走去,來到小樓前推開大門,走進了高大府邸。 他來到里屋,伸了個懶腰,在寬大舒服的躺椅上坐了下來,正要給自己泡一壺好茶,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一天的辛勞。 就在此刻,眼前一花,身前多出了一高一矮兩個人影。 侯賽雷大驚,身上亮起灰光,正要一躍而起,身體忽的僵住了。 矮的那個是個容貌絕美的女子,他并不認(rèn)識,但那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他卻是他認(rèn)識的。 “穆前輩,我終于見到您了!當(dāng)日一別,我便知道以您的神通,定然會安然無恙,這些日子我更是無時無刻不再為您擔(dān)心……”侯賽雷呆了一下,立刻撲到了石牧腳下,痛哭流涕的哭訴起來。 鐘秀看了看侯賽雷,又看了看石牧,一雙妙目中有些詫異。 “此人是我在東洲大陸收的一個手下,當(dāng)日乘坐冥月教船隊前來西賀大陸的中途和他失散了。”石牧向鐘秀解釋了一句。 鐘秀恍然,不過看到侯賽雷這般神情,微微撇了撇嘴。 侯賽雷伏在石牧腳下,心中卻是兢兢戰(zhàn)戰(zhàn),當(dāng)日在海上雖然有諸般客觀情況,但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對石牧棄之不顧了。 石牧若是對此事有何不滿,只需心念一動,他便要魂飛魄散了。 雖然以他對石牧的了解,這種可能性很小,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 “穆前輩,當(dāng)日我是覺得您肯定能夠平安無事,這才沒有現(xiàn)身,還請前輩原諒。”侯賽雷見石牧仍沒和自己說話,連忙補了一句。 “你不用擔(dān)心什么,當(dāng)日那種情況,你就是現(xiàn)身了也沒有用,我并沒有怪你,起來吧。”石牧開口說道,在房間的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 侯賽雷心中松了口氣,這才爬起身,在石牧身旁站定。 “穆前輩,這些時日您到哪里去了?雖然有不少人以為你出事了,但柳副教主卻一直在派人到處找你,可一直都沒有您的消息。”侯賽雷陪笑的問道。 “你說的柳副教主,可是指柳岸?”石牧問道。 “正是。”猴賽雷點了點頭。 “他成了冥月西教的副教主了?對了,你先和我好好說說,冥月教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你又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問道。 “此事就說來話長了。”侯賽雷道。 “無妨,你慢慢說,將你們來到西賀大陸之后,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說一遍。”石牧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