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外宇宙的眾天道,都打了個噴嚏,差點兒震塌了神界。 不知為啥,總覺有人在罵他們。 誰在罵呢?自太上,對眾至高神那叫一個怨恨。 情有可原。 若眾至高神早些出手,他也不至于落得這般境地,好歹都做過天道,咋特么一點兒不近人情嘞!這般想看老子死?這般的不要臉? “你活該。” 這,會是眾天道的回應,又不是俺們比這你自斬的。 神哪!就該有點兒追求。 如太上,葉辰錘他越狠,他就罵的越歡實,那些至高神,有一個算一個,從這一代,問候到十八輩兒祖宗,罵死你們一幫老東西。 “跑了,又跑了。” 諸天的星空,多大呼小叫聲,看戰的眾帝,嗓門兒頗是響亮。 “跑不了。” 葉辰一喝鏗鏘,一手探入了虛無,方才橫渡的太上,又被捉回。 沒跑成,自是挨錘。 太上習不習慣不知,眾帝反正習慣了,對上葉辰,就得有點覺悟。 殺! 太上震怒,竟是血祭了法則,成一座擎天巨門,欲將葉辰吞入。 “永恒之門?” 葉辰雙目微瞇,與先前所見的永恒之門,頗是相像。 不過,并不是一座。 該是太上以道法演化的,僅有外形,并無意蘊,遠非一個級別。 “吞。”太上怒吼,單手結了印。 擎天巨門嗡動,刻印其上的神紋,交織縱橫,一條條的復活。 “吞我?” 葉辰頓開霸體,演化了永恒仙棍,一棍捅入巨門,攪了個粉碎。 噗! 太上遭反噬,老血狂噴,一路橫翻了出去。 “來,前輩,換個地兒。” 葉辰淡道,永恒成河,席卷著太上,又瞬身不見。 再現身,已是太古盡頭的虛妄。 古老的黑暗,浩瀚無疆,比太上天更讓人敬畏,至少,一般的至尊是不敢進來的,除非修為到家,或悟出永恒,否則,入之既死。 “我說,是不是有倆人飛過去了。” 眾帝皆仰了眸,眼珠順著一道光左右擺動,望向了太古盡頭。 “乃葉辰,終是回來了。” “怕不止他,體內還有另一人,永恒的合體?” “真天下奇聞。” 眾帝你一言我一語,雖只一瞬,卻看的真真的。 “冥帝,待戰完,你我聊聊。” 縹緲之上,傳來一道縹緲的話語,在場的眾至尊,只冥帝聽得見。 “趙云?” 冥帝聞之,小心肝不由一咯噔,知道是誰傳音給他。 沒錯,是趙云。 若非要滅太上,他定會下來,找冥帝好好嘮嘮家常。 “吾的錯。” 冥帝頗是肅穆的一語,飽含了無盡的愧疚。 那份愧疚,是對趙云。 曾經的某年某月,身為帝的他,竟是算計了一個外宇宙后輩。 趙云未再回話。 算計或許談不上,但冥帝那波操作,的確讓他有夠難受。 一場毫無征兆的應劫。 一段被塵封的五百年歲月。 前與后,血與淚,他失去了太多,也連累的太多。 轟!砰! 說話間,葉辰與太上已落在虛妄的深處。 “難怪諸天那般大動靜。” 神尊、帝荒與紅顏瞬身如虹,齊齊顯化在太古盡頭。 入目,便見葉辰。 圣體家的至尊,還是那般光輝璀璨,逼格也還是那般的晃眼。 “怎么可能。” 太上天雙目凸顯,瞳孔也緊縮,難以置信的看著無邊虛妄。 “此墳墓,可還滿意。” 葉辰踏永恒而來,眉心接連刻出了九道仙紋,神輝大盛。 太上驚懼,轉身便遁。 奈何,虛妄無邊無界,又被永恒斷了冥冥,怎么都遁不出去。 “鼎來。” 葉辰淡道,一尊如山龐大的虛幻神鼎,凌天而下。 噗! 太上喋血,被壓得神軀崩裂,圓滿的法則,不敵永恒的鼎。 然,他出類拔萃,硬生生的頂起了。 方才站穩,一尊永恒神塔便凌空而至,將其罩入了其中。 破! 太上嘶嚎,破塔而出,卻迎面遭了永恒一劍,險些被生劈。 自這一瞬,他便再未站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