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邢越的態(tài)度,不可謂不囂張! 他整個人身穿著暗綠色的戰(zhàn)服,帶著十二個甲字營的高手護(hù)衛(wèi),哪里是來吊唁的,分明就是趁著周昌平逝世,前來立威的! 他身后的十二位中山裝男子,皆是寒目殺意,滿身蟄伏的冷意,就如同夜間的豺狼,隨時準(zhǔn)備將周家的人全部了結(jié)于此! 今夜,本是周家人守靈的一晚,可是這突然出現(xiàn)的一干人等,沒有任何的征兆,就要強行闖進(jìn)靈堂,搜逝者周老爺子的身子! 就為了取回一物? 可惡! 周崇岳滿身寒意,怒目而視,對那邢越喝道:“邢先生,大廳已經(jīng)設(shè)靈位,若是有任何事情,何不等到父親入殮之后,我們再坐下來談?” 周崇岳始終拿捏著脾氣,不想與邢越等人發(fā)生沖突! 畢竟,今天的情況很特殊,不宜動刀動槍。 邢越卻搖搖頭道:“不行!奉主公之令,今夜就要取回東西,周家人不得阻攔,否則,格殺勿論!” 霸道! 冷冽! 毫不近人情! 說罷,邢越帶著人就要強闖。 這邊周家眾人,頓時暴怒! 周崇岳憤怒的吼道:“你敢!今夜是我父親大喪第一晚,我周家兒郎,絕不允許任何人攪了老爺子的清凈!若是邢先生執(zhí)意要闖靈堂,就休怪我周家人不念及老爺子與尊上的交情!“ 周崇岳真的震怒了! 這邢越居然敢如此無禮! 更可恨的是,他背后的那位前代至尊! 居然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取回什么東西? 周崇岳都不清楚父親和前代至尊有什么交易。 那個東西,又是什么? 哼! 邢越冷哼一聲,眼中寒芒閃爍,手摸向腰間的佩刀,寒聲道:“至尊念及舊情,曾讓我只取東西,不得傷周家任何人。但是,諸位執(zhí)意攔著我奉命行事,就休怪刑某刀下無情了!” 噌! 刀芒一閃而逝! 邢越腰間的佩刀,已經(jīng)出了鞘,其身后的十二位甲字營高手,也是紛紛做主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周家眾人也是怒目而視,紛紛沖出來,大有一戰(zhàn)的氣勢! “哼!邢先生當(dāng)真是好本事,擅闖我父親的靈堂,還如此相逼,我倒要去問問前代至尊,是何道理!” 周崇岳寒聲喝道,一身強勁的氣勢外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