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801 五百孤軍懸虎口,一枚銀丸定人心) 冬度山天池旁,要塞門口,忽然來了一名面相忠厚、穿著銀色輕甲、褐色道袍的年輕道人。 他沒有帶任何隨從,直接落在城門下,雙手抱拳一禮,然后亮出手中一枚玉簡,大聲說道: “我乃厚土云王座下忠武校尉穆遠,受云王殿下之命,前來接管此城!” 他手中那枚傳令玉簡清晰地傳送出靈機波動,那是無法作假的。 他們開了門。穆遠沖他們簡單行了一個軍禮,便四下看了一圈,徑直往中帳走。 他一邊走一邊丟下一句話:“所有總旗以上、修士、陣師,全部到中帳聽我號令。” 號令一傳開,這些人不敢不來。但路上都議論紛紛。 “為什么是土國人來接管?我們不是風國人嗎?” 現在是厚土帝國在支撐風國頑抗,兩國基本上是主仆的關系。 但一個厚土帝國王爺屬下的校尉跑來直接接管他們一個風國要塞的權柄,這依然是很讓人不爽的。 “風王已經道殞!現在是云王代理風國事務。他們不來接管誰來?” “為什么是云王代理?世子哪里去了?” “唉,世子還沒有得到圣旨,暫時不能繼承王爵。也不知道上面那是怎么了。這樣下去軍心不穩啊。” 眾人走進帳中,卻看到這位云王座下的校尉,已經坐在正面最高的座位上。 從軍銜而論,他的確是最高,坐那個位置也不過過。 但他畢竟不是風國人,只不過外域援軍,尤其城中守將王守備還在,他理論上可以坐客座上首,但不應該把那個主座給坐了。 王守備走了進來,不滿地冷哼了一聲,坐在了副首的位置上。 他的不滿完全沒有引起那位銀甲年輕人的注意。只聽其人簡潔干脆地問道:“城中還有多少守軍?修士多少?都什么修為?陣師多少?” 副守備劉前人出列,淡定地回道: “現有營兵五百五十一人,小旗以上十八人,其中修士十五人,都是筑基修為。六重一人,筑基五重一人,三重四人,二重六人,一重三人。陣師一人。” 副守備劉前人是個心細的人。好在有他,王守備幾乎什么都不用管。這些數字換了他可是答不出來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