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708 送卿豈能盡千里,此子足以誤一生) “我給你開個藥方,先把這疹子壓制下去。這并不難。但你要繼續這樣玩命,以后還會再度復發。我另外給你開一些滋養之類的藥物,你先少勞累,修養生息幾天。” “沒問題。那你在這這陪我幾天唄?!标徽氖终f。 杜莉將他手甩掉,從藥囊拿出一支筆來,哈氣兩口,便在紙上飛筆寫下藥方,然后說:“我還有件急事,不久待了,馬上就走?!? “什么急事?” 杜莉眼睛一轉,說:“不告訴你。少操心!” 原本懶洋洋地躺在榻上的昊正一下子就精神抖擻地跳了起來,說:“那我送送你。”但他還沒說完便被杜莉按回了塌上。 “殿下,您這身上是風疹,見風則起。別說出去了,我還要讓他們把窗都關緊,一絲風都不能漏進來。等吃了我的藥,三天之后風疹就會消退。四月十六日泰陽峰祭祖之后,我會再過來一趟。我看過之后你才能出去蹦?!? “那我讓穆遠送送你?!? “這可是云王殿下治下的太平之地。我一個虛丹女冠走官道,莫非還怕人打劫么?” 杜莉一本正經地說完,收拾了東西,將藥方留下,便毫不客氣地告辭離開,把王爺一個人留在幾乎密封了的房間里了。 她一頭黃發在頭上盤著道士頭,那根云王送的黑木簪子插在頭上,身上穿著一身米黃色的亞麻粗布袍,布帶系腰,背后背著法劍。一出門她便翻身上馬,拉住了韁繩。 金玉城內道路寬闊,可以騎馬。但修士禁止飛遁。她一般是騎馬十里到城外最近的驛站將馬還了,然后便可以駕起木鳶飛行。 木鳶的速度并不快,但舍得燒純陽丹的話,日行數百里不是問題。她在天黑之前就可以回到翠玉宮。 一名灰甲青年已經騎在一匹棗紅大馬上等她。她一走,那人也縱馬跟著。杜莉回頭一抱拳,說:“穆道友,不必送了,你回去吧?!? 穆遠回禮說道:“杜大夫只管趕路,貧道只是遵云王之命護送大夫出城而已?!? 穆遠本來是鎏金派的修士。鎏金派在五行宗內只是不入流的小門派,并不受到任何重視。但他在木棉城一戰中表現驚艷,被連菱盯上。連菱就通過連萍將他舉薦給了云王作為護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