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木頭這一記劈山斧,不偏不倚,剛好劈在枯木榮的頭頂。 斧刃嵌入頭皮中足有半寸,但一絲血都沒有流出。木頭感覺就像砍上了一塊堅韌無比又富有彈性的木料,這皮肉的彈性就消弭了至少九成的沖擊。 “不錯不錯!可造之材!可惜陛下不應該先煉真氣,而應該首先修煉樹族的體修肉身。否則這一斧頭劈下來,我如果不動用防御神通,只動用肉身之力,也是扛不住的。” 枯木榮好整以暇地贊許道。木頭劈他這一斧頭的時候,他根本都沒有躲避,甚至沒有調動肉身之力去抵御,只是任憑這一斧劈他的頭頂正種。 以血肉之軀抵擋刀斧,不動用任何術法,就是仙人之體也扛不住。枯木榮當然不會活得不耐煩了,他只是要試試這位新樹皇的力道。對體修來說,力破萬法,力道就是一切。 果然,雖然他的頭皮遠比一般人類甚至妖類都要堅韌,依然被木頭一斧劈開。他能感覺到木頭的血肉中青木真氣洶涌,瞬間爆發了其肉身的力量。 但不足之處也是很明顯的。真氣極大地刺激了他肌肉,但他自身肉身的承受力并沒有因此而提升。如果不是激發出木王盾,他的肌肉和肌腱甚至骨骼都有可能斷裂。 木王盾是防御術法,雖然能增加他肉身的強度,對進攻的卻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會產生阻滯。所以當年的木野如果開全力攻擊,是絕對不會去動用木王盾的。 木頭一開始就修煉真氣是一個錯誤。應該從磨煉其肉身開始,將他煉到鋼筋鐵骨般的地步。這鋼筋鐵骨并非是為了抵御對方的攻擊,而是讓自己能毫無顧忌地施展自身的力量。 好在木頭還很年輕,樹人壽元悠長,他有的是時間將這位新樹皇的修行之道引回正軌。 當枯木榮的頭皮被劈開的同時,他便動用了肉身的再生之力。不斷再生的傷口強行將木頭的斧子阻擋住了。 “老夫自然會將他們全部釋放。但陛下請一定要跟我走。否則若陛下落到木蘿、木猛那些狼子野心的家伙手里那就危險了。” 枯木榮本來就沒有打算殺人。他從不下毫無必要的殺手。何況這些人既然是未來樹皇的同伴,他動手殺了在樹皇心中留下對他的恨意也是一樁蠢事。 但他也不可能將這些人帶走。對他來說,未來的樹皇如同一根可以培育的樹苗。他成長的過程中,任何一個人都可能對他施加影響。他自然要將這種外來的影響都掌握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換句話說,將來的樹皇身邊會有什么人,都將由他來控制。至于現在他身邊的這些人,留著懷念懷念就可以了。 “走你媽!”木頭的劈砍不動,憤怒一拔,卻又拔不出來,他一時無可奈何,破口大罵。而枯木榮則面無表情,只有一縷細微的神念如蚊蠅般從眉心飛射而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