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木棉手下已經沒有多少人能調用了。羊巖雪、穆月等人都已經道殞。童吼等剩下的人手幾乎都派往慶豐樓抵擋煉血人去了。她身邊剩下的也就只剩下果青、果紅這一對孿生姐妹。 但這兩人都是虛丹七色,半步紫府的修為,加上她自己紫府二氣,三人聯手已經是整個木棉城最精銳的戰力了。這也是她除了枯木榮之外最后的底牌。 “是。”一青一紅兩名分別身著青紅二色深衣的秀麗女子從旁款步而出,各自領命。這兩人都是沉默寡言的類型,并無多話,緊緊跟在木棉身后。 木棉從正門步出,忽然有一絲預感。她如今走出這座城主府,可還有機會回來? 回頭一望,雕欄玉砌依然如往日,只是背景已經是一片火紅。烈火正在內城防護大陣外燃燒,殺聲吼聲不斷傳來。想來這場大戰來到這里也不會太久了。 即便奪回傳送陣,她大概率也會和枯木榮一起遠走高飛,再也不會回到這里。 她早已習慣在這城主府中享受怡然自得的尊貴生活,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那些跟著她混吃混喝的手下就做就行了。 從來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么一天,戰火燒到門口,她會被迫離開,甚至要親自帶上果青果紅這兩個和自己情同姐妹的手下,去出放手一戰了。 剛步出城主府,她正要御風飛行直接到達傳送陣,卻看見傳送陣前的空曠廣場上,一名高瘦的男子,著一身不起眼的灰色道袍,頭上系著逍遙巾,右手持著一柄白色長劍,左手手中捏著一枚玉簡,雙目有點鬼祟,正不懷好意地盯著她。 “是你?”木棉對此人有點印象。他正是應聘了刺天塔的陣師,一個自稱來自人界鎏金派,名叫穆遠的年輕修士。他與紀衍一同失蹤,緊接著便發生了刺天塔失陷,導致了木棉城陷入危機。即便說這人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也不為過。 她本以為這人和紀衍都已經被紅毛狒狒們分尸吞噬了,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這人先是應聘了刺天塔的陣師,然后刺天塔失陷,然后又是煉血人攻打內陣,再是慶豐樓的陣門失手,最后這人又出現在了這里……木棉忽然感覺到了濃濃的陰謀味道。 “穆遠?是你謀劃了這一切,毀了我的城?”她深深覺得,她一直被蒙在鼓里,但終于醒悟了。她知道鬼鸮是這一切的幕后主使。但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定是實際的操刀之手。 “這……”勾誅一時語塞。但木棉說的是“穆遠”,而不是他“勾誅”。穆遠正在后面的傳送大殿里大殺四方呢。讓他背個黑鍋也沒什么,反正不是扣在自己頭上的。于是他傻傻地笑笑點了點頭,說: “你說是那就算是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