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雖然說城里大部分人都死亡了,但并不是所有。想要以靈機直接誘導生物體內的氣血之力完全爆發出來被大陣吸收,沒有預先在其體內埋設“靈引”那是不可能做到的。 一個正常的活人被納入血祭大陣需要一個漫長和潛移默化的過程。因此布陣的陣師們將法陣的靈機深埋地下,影響了地下的水土。 只有長期居住在城中的修士和凡民,多年在這座城市里吃喝拉撒,身體才會逐漸被納入到血祭大陣中,這些人才會被陣法血祭。 這個過程只能緩緩進行,潤物細無聲地悄悄改變,才能完全不被任何人發覺。否則一進城就中毒,那誰也不敢來這座城市了。 木棉手下用來最后防守的那些親信,大約還有上千名修士,也是被木棉排除在血祭之外的。這完全由她手中的陣樞來掌控。 而新近從外界入城的修士包括勾誅、煉血部落的族人則天然不在此列。紅棘部和蒼秸部落兩個煉血部落的數萬人除了部分戰死在城墻上之外,大多數都活了下來。 城墻上殘余了至少三分之一的修士,他們都是在獸潮之前才入城的。這些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然后轟然四散了。他們雖然在獸潮的包圍下無處可逃,但再也沒有人愿意待在如同血獄一般的城墻上。 這座城市根本沒有把他們當做居民。它完全是一個吞噬人身的怪獸,隨時將他們當做血食,甚至比獸潮更殘暴! 勾誅并未顯露出驚慌,只是急匆匆地趕回他的秘密住處去。與此同時,他腦中不斷地在分析著眼前的形勢。 從桐風走上傳送陣開始,他就意識到了一點,那就是木野部的樹人早已打算放棄這座城市。既然如此,理應木棉不會阻止他帶走那些血靈石,而會和他一同傳送走,并一起帶走所有的血靈石才對。 但木棉堅決阻止了此事,并喊出了“人在城在”的慷慨之語。這話要是出自如蕭肅風之類的正人君子之口,他倒是相信的。但木棉將這話說出來,看著她的眼睛透露出來的訊息,他當然不會相信。 他已經不止一次見過木棉,這是一個端莊冷艷,但又不像連菱那樣可以在簡樸的丹陽閣中不問世事專心修煉三十年的女子。她目光中透著傲慢,舉止步態優雅,身上服飾輕奢雅致,是一個對生活品質有著非同一般追求,虛榮、并且自私的女人。 一座城市即將被獸潮血洗,變得一無所有而且污穢遍地,像這樣的女人是絕不會留下來死守的。與其說她真要留下來守城,還不如說她對那筆血靈石起了異樣的心思。桐風還在城里,她當然不敢如何。但桐風先撤走了,這座城市可就只憑她一人為所欲為了。 帶錢走人才是最符合她的本性的選擇。既然沒有了樹人長老的監管,她完全可以再次啟動傳送陣,將自己和這筆血靈石都傳送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去。但剛好這也正是勾誅渴想做的事…… 但這也有一點說不通的是,桐風既然已經傳送走了,那么她幾乎立刻就可以卷走所有的血靈石,傳送離開了。但為何他只感覺到了一次傳送引發的空間波動? 有可能她還有什么必須在這城里做的事,也許她還在等什么人。但還有一個可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