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既不能逃,又不能坐以待斃……如何破解這幻境?他并不敢使用常見的自傷之法。那樣會激起猛烈的神識波動,可能反而使得他四周這些被晦澀氣息沾染的眾人一齊向他撲來。 如果這些人都是幻覺之物,那么他殺多少都是沒用的。他必須在這幻境中找到敵人所在,一舉擊殺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敵人究竟在哪里?他堅信對方的實力并非很強,否則根本沒有必要裝神弄鬼,早就一招弄死他了。 勾誅忽然想起,他仙荷中還有從那個名為“紫璃鏡”的神器。那東西雖然看不到靈機線,但能看到生靈的神識波動。哪怕藍寒靈傀的神識那么微弱也能被察覺。 只要將那東西喚出來一照,究竟自己身邊這些人是真是幻,真正的敵人存身在哪里,都是一望便知。因為幻影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神識波動的。 唯一的危險就是,紫璃鏡出現,木棉、紀衍如果在場,就會察覺原來是他殺了穆月,為了這事一定會和他沒完。他就算就此脫身,后面想要再在木棉城混下去也不容易了,只能指望連菱盡快到來。 …… 風月樓中并不只有勾誅一人察覺到異常。紀衍坐在酒席上,看著勾誅一番混戰,好幾個人詭異消失,而旁邊的人卻熟視無睹,他不由得抽動了一下老臉,卻渾身僵直,沒能敢有任何動作。 他的坐席和勾誅距離不過十步,周圍的禁制只是一層簡單的視障隔音禁制,防止外面窺探他們這一桌,對他們看外邊并沒有任何影響。他既然看到了騷亂,那同桌的金丹老怪桐風,還有化形妖木棉肯定也看見了。但這兩人熟視無睹。 就是同桌的蒼秸部族長穆格、紅棘部族長晃血、紅棘部大祭司弘骨,甚至還有另外兩個和他并列的防護塔的陣師,他們一個個都當作沒看見。 紀衍對自己的陣術有著絕對的自信,絕不相信自己掉入了幻陣之中。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是,在所所有人都達成了默契,默認某件事的生,唯獨瞞著他。這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就在這時,他忽然覺空氣中的某種氣氛在改變,一縷殺氣升騰了起來。其他人都在照常閑聊吃喝,唯獨他對面的**著上身,露出一身如鐵打的肌肉的紅棘部的族長晃血,目光忽變,望了他一眼,然后冷冷盯著他,笑道: “紀大師,久仰久仰。大師不用吃驚,我不是晃血,只不過借用了這個莽漢的身軀而已?!? 他并非是傳音,而是當著在座所有人直接開口說話,絲毫不介意自己所說的話被其他人聽去,尤其在場還有金丹大妖桐風、紫府女修木棉他也毫不戒備。 果然,他說話聲音不低,卻沒有任何人聽見。在場所有人都像無視了勾誅的打斗一樣,無視了他的存在。 紀衍心中巨震。難道這人術法如此詭異,居然連金丹實力的桐風都察覺不出,輕易地被控制了? 但他畢竟是內心極為傲慢的大陣師,并未被嚇得屁滾尿流,而是強裝無事地問:“你是什么人?什么事要裝神弄鬼來找老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