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和連菱預想的不同。那枚靈核并非如她在地皇圖中對付過的風土真靈的靈核一樣,一刺中就當即碎裂,化為一團崩潰的靈機四散了。 它仿佛不是一團結構精密堅固的靈機所凝,而是一團生機勃勃的血泡。被連菱的魚鱗劍一刺,它當即破裂飛濺,紅色的血滴飛濺到了連菱的臉上,立刻燃燒。 連菱用催動一團坎水真氣一卷,將臉上的火焰熄滅,只剩下一絲血跡。然后她用袖子擦了擦,將這絲血跡也抹除了,只是臉上留下了一個燒灼的疤痕。 臉上的傷痕對她來說倒是沒什么。有青木長生功在,即便肉身毀滅,她都可以隨時再造。只是這一滴火油般的朱雀血仿佛沾染了她的神魂,給她打上了某種魂息烙印。 金丹修士很難被烙印魂息。即便真的烙印上了,她也完全可以以金丹強大的神識之力將別人的魂息烙印抹去。 她以神識內視了一番,卻沒有在識海中現明顯的印痕。但整個神魂上的確沾染上了淡淡的燒焦的味道。 這并非是烙印,倒像是沾染了某種氣息。如果沒有后續繼續中招,這種沾染的氣息會逐漸消散。 連菱正要松一口氣,忽然感覺四周一股強烈的神識之力轟然而來,與自己身上沾染的這些詭異氣息產生了共鳴。緊接著體內的青木真氣就像被燒開了,開始沸騰不止。 一股股劇痛從體內傳來,她竟然感覺身體中的修羅蘭第一次失去了控制,仿佛不再屬于她身體的一部分了,開始混亂地躁動。 她安定心神,并沒有亂動,表情清冷如冰。她知道那是一種幻覺。自從煉成修羅蘭之體之后,她就是修羅蘭,修羅蘭就是她,這沒有失控之說。 只是她的修羅蘭身受到了自身沾染的火靈氣和外界朱雀殘魂的影響,是她自己的神識在蠢蠢欲動,脫離了她原本意識的軌道。 朱雀殘魂的靈核,和一般的天然真靈不同。天生不死不滅的圣獸,是有其獨特之處的。而這一點,枯木榮在這里惡斗朱雀殘身無數次,他不可能不知道,但并沒有說。 連菱在掐指推算的時候已經算到了會有預想不到的危險生,但其中細節卻是無法知道的。所以當這股怪異的感覺傳來的時候,她的感覺依然有些震撼。 嘶地一聲,一簇淡綠色的修羅蘭的鋒利尖牙,從她腹部直接刺破了她的皮肉,帶著肉絲和血漬又刺穿了她的衣裙,生長了出來。 修羅蘭有點形似吊蘭,每一株新芽都是一株修羅蘭的雛形,其上簇擁著形如碧色長劍的鋒利葉片。連菱的蘭葉劍便是隨手使用其中一片,其鋒銳可想而知。 雛蘭一落地,立刻生根扎入尚未完全凝固的熔巖中,瘋狂地從中吸取地氣,不斷生長,釋放出越來越濃厚的青木靈氣。 連菱的身體還在不斷地長出一株一株的修羅蘭,每一株都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通過許多長長的莖桿聯系在一起。她被牢牢地束縛在這片地面上了。 碧綠色的青木靈氣就像水波一樣蕩漾,原本已經飛濺成許多血滴的朱雀就在這蕩漾的碧波中熊熊燃燒了起來,重新凝聚,正在漸漸地重新化為人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