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以木飛的脾氣,到了木棉城已經是樹族界內,他就會直奔城主府,宣稱樹皇駕到,請城主跪迎了。然后一邊由城主護送去眠惡山,一邊大張旗鼓放出樹皇回歸的消息,各部臣服,木頭便成功上位。 可惜的是那枚木野留下的樹核,內有木野的記憶,那才是證明木頭的皇位繼承人的最可靠的信物,卻并不在他的手中,被連菱帶走了。 連菱遠去南冥營救失蹤的保皇派長老枯木榮,約定和他們在木棉城匯合。去一趟南冥周折不可想象,誰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能履約到達木棉城,甚至能不能從南冥活著出來都兩說。 如果不用那枚樹核,也不理會連菱,他直接宣布樹皇之子回歸……木飛無數次想過這條路。這其中的可能性無法窮盡,但他還是有一定成功的可能的。 即便沒有木野的記憶為證,木頭的樹皇血脈對每個樹族人的天生震懾,也完全可以作為木頭身份的證據。但“被震懾”一事本來就是一種主觀感受,如果對面之人拒不承認,他也是無可奈何的。 血脈震懾之力并不只有樹皇一脈才有。木蘿所在的黎山一脈對其他樹人的震懾之力也不弱,只是沒有樹皇一脈那么強罷了。但這強弱之分,又是另一種以衡量的東西。 除非他能把木頭的血取出來,給每個樹人一滴來感受其中的震懾之力,才能讓所有的樹人相信這就是樹皇一脈的后人……麻煩啊。 稍微想想,他腦子都覺得有點沉重。他不是那種習慣深思熟慮的人。如果讓他來決定,還不如根本不要去想,直奔皇位,誰不服,就殺了誰! 連菱卻和他相反,對此事謹慎小心到了極點。不但讓他們隱姓埋名連傳送陣都不要用,混在煉血部落里萬里迢迢來到木棉城,還非要去找來長老枯木榮。但結果還不是一樣消息敗露,連幾個醉鬼都知道他們到了! 木飛差點就要站了起來,去將這幾個醉鬼抓住好好審問一番,看他們從哪里得來的消息。但他起身的瞬間被佟瑤按住了。 佟瑤輕輕搖頭,向他傳音:“飛哥哥不要著急呀。我們幾個來到木棉城一路上非常隱蔽,消息應該不會泄露。這傳言未必為真,倒可能是一個巧合。” 他們現在雖然已經不再偽裝成樹族,但即便別人看出他們是人族,甚至看穿他們翠玉宮弟子的身份,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和樹皇之間的關系。 這一帶往來的人族散修本來就不少。木頭身份的事更是絕密。除了翠玉宮內極少數的人,根本無人知曉他的樹族皇子身份。 “是不是巧合,我抓將他們抓來問問就知道。”木飛冷冷傳音回復。 木長老就是暴力……佟瑤無奈尷尬笑笑,傳音勸止說:“稍安勿躁!” 木飛將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硬生生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悶酒。他是木蘿部的手下,木蘿部自古以來就是女人當家,所以他從來不和女人計較。他只是沒想到翠玉宮也是如此? 旁邊幾個醉客將私密話說完,又都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回到原位。劉光頭正要得意洋洋繼續喝酒,忽然酒肆門外一陣陣的喧鬧傳來。 “出大事了!要變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