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要說對蒼秸人的憎恨,他比起那年輕氣盛的少祭司弘筋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但他知道想要消滅一個部落應該如何做,而不是像弘筋一樣將一個數萬人的部落逼入絕境,逼得對方不得不將自己也一起拉下水。 消滅蒼秸部落最好的辦法,便是將族長穆格連同他身邊的一眾菁英一次性誅除,而讓其他大多數人有一條活路可走。 只要穆格死了,蒼秸人雖然還有數萬部眾,但這些部眾必然四分五裂,山頭林立,再也不會有人能將他們擰成一股繩了。不少人就會投奔紅棘部,最終漸漸被紅棘部落所吞并。這個過程可能要漫長不少,但穩妥了太多了。 至于族長死亡帶來這一筆大仇,他完全可以解釋為是弘筋留下的陣法機關導致的意外。所有的紅棘人包括他都已經當著蒼秸人的面從豬羊峽撤走,他們都已經洗脫了嫌疑。而且這落石大陣也確實是弘筋布設的。 蒼秸人想要泄憤,他盡可以交出弘筋已經無頭的尸體,隨他們怎么鞭尸泄憤。反正在獸潮的壓迫之下,剩下的蒼秸人投奔紅棘部落四分五裂投奔紅棘部落將會是大概率事件。 晃血就像一塊巖石一樣,靜靜地趴在懸崖邊,望著峽谷中蒼秸人隊伍的移動。他唯一要確定的是穆格已經進入落石的范圍,而且無法逃脫。這樣他才能動陣法。如果穆格不死,這事就失敗得太冤枉了。 機會正如他所想而來。穆格帶領的殿后隊伍已經到了整個豬羊峽的中段,也是落石區域覆蓋的中段。假設這一連串的爆炸之下巨石崩落,穆格雖然有虛丹七色圓滿之力也絕對是來不及逃脫的。 他再也沒有猶豫,一念催動之下,一縷氣血之力注入到了手中牽引石的眼狀的陣紋中。 他不像勾誅一樣有眼陣之能,看不到空中靈機線的變化。但他將可以聽到一連串爆轟的巨響,無數巨石嘩然而下幾乎將整個峽谷徹底填塞的壯觀景象,也將見證蒼秸部落徹底消亡的開始。 即便是冷靜沉穩如他,這時候也激動得手心都是汗水了。 但是他期望的一切并沒有生。他的氣血之力輸入到牽引石之后,如泥牛入海,再無一點反應。天地依然沉寂得就像一場夢境。 他臉色微變,一連幾次以氣血之力試圖激牽引石引動大陣,然而這石頭毫無反應。一陣陣雪風在谷中呼嘯而過,仿佛在嘲笑著他的尷尬和愚笨。果然是天不滅蒼秸? 晃血雖然極度不甘,然而也無可奈何。現在他只有一個人,是絕對無法在萬人之中刺殺穆格得手的。 想來想去,他認為只可能是弘筋這個少祭司陣術不精,布陣的時候犯下了某種錯誤。一個天賜良機,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錯過了。他真想把弘筋這自作聰明又愚蠢至極的家伙復活過來再碎尸萬斷。 他所不知道的是,那些藏在雪地之下連接雷火珠的牽引石,都被勾誅順著靈機線一顆一顆找過去,順手牽羊摸走了。龍木既然是價值不菲的陣寶,那么這些牽引石肯定也是。他當然不會放過。 沒有了牽引石牽引靈機,石縫里那些雷火珠將再也無人能夠引爆,只能在自然之力下漸漸流逝靈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