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一會兒,鼓聲也停止了,蒼秸人致歉之后各自散去。勾誅他們的帳篷雖然依然燈火通明,但是冷清了不少。 他們也沒有再在帳篷里閑待著,而是到外面來逛悠。勾誅看到蒼秸人在號角聲中已經聚集了起來,他們正在舉行一場葬禮。 躲過在豬羊峽全軍覆沒的厄運,又抵擋住了紅毛狒狒第一波襲擊的蒼秸人,在銀龍山脈的一片雪地上圍成了一團,將同族們的尸體和柴火堆積成了一個大堆。 許多人死在豬羊峽的陷坑中,族人們也冒著危險在豬羊峽下將這些尸體都抬了回來。按煉血部落的慣例,這些常常遷徙的人就算留下墓地也不會有人來憑吊,但也不能丟在森林中任憑野獸啃食,所以一把火燒掉就好。 他們從小歷經蠻荒,死亡就像吃飯一樣尋常。但一次性戰死這么多青壯年也是非同尋常的一件事。大火點起的時候,號角聲此起彼伏,就像連綿不斷的嗚咽,在蒼茫的雪山之脊上回蕩。 大雪又開始飄落下來,雪花紛飛迷糊了眾人的眼,卻怎么也撲不滅數百尸體堆積起來燃燒的那堆噼噼啪啪的火焰。他們不斷往火上添柴。大火就像跳舞一般地騰起,卷起許多黑色的灰燼往空中飄飛而去。 “哼……我去那峽谷上把那些混蛋全殺了!”木頭越看越覺得不爽,他從小就是獵人,在他眼中,獵人和獵人在山中相遇,是友非敵,他們應該相互照應。但獵人對獵人出手,那就是畜生不如的渣滓。 “嗯,我們要去的,但是你得聽師兄我的!” 勾誅本來還有點猶豫,畢竟他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連菱也叮囑過他們不要卷入煉血部落的紛爭節外生枝。但紅棘人先對他們出手,這就不算他們主動卷入,只不過是被動還擊罷了。 而且更關鍵的是,他收了蒼秸人的錢。如果看著蒼秸人被紅棘部落阻截而被獸潮吞沒,他卻袖手旁觀,良心上是過不去的。 佟瑤對此也不反對。在和紅棘人徹底鬧翻之前,她本不會去卷入這些煉血人部族之戰。但是人家已經先動手,而且他們也下手殺了人抓了人家少主,也就是雙方已經徹底撕破臉干起來,她當然不會再顧忌什么了。 而且到木棉城的安全的道路他們并不清楚,與其自己在蠻荒中亂闖,還不如繼續跟著拼死求生的蒼秸人一路前行到木棉城去。 木飛雖然視這些煉血人為螻蟻,根本就不以為然,但他的少主木頭要去,他自然也會陪同。 理論上蒼秸人可以用紅棘部落的少主去交換一條生路,但實際并不一定這么簡單,紅棘人未必束手認栽,還有許多變數的可能。 勾誅并不打算像木頭吼吼的那樣,真的去把峽谷上方駐守的紅棘人全殺光。他只是打算去把這次條件交換的變數提前抹平,讓交換能順利進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