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紅棘部的少祭司弘筋,在峽谷上方看著少族長晃膽帶著精銳布下滑雪下了山坡,消失在蒼秸部所護送的那輛黑色車駕消失的山背面了。 他不再關心這件事。晃膽其人雖然腦子簡單,個性沖動,但是論勇力和刀法,在紅棘部落的年輕人中是無敵的。坐等他滿載而歸就可以了。 他將目光投向猶如屠宰場一般的豬羊峽谷中部。通過豬羊峽,后面就是一條太平大路直通木棉城。那已經是木棉的地盤。他們紅棘部已經搶先到了木棉城,和木棉簽訂了這一次獸潮煉血的契約。只是這個契約并不是獨占的。 蒼秸部的人如果也入城去,兩個煉血部落就會相互壓價,城主木棉只會欣喜若狂,根本不可能阻攔。所以只能他,紅棘部落的少祭司弘筋,主動擔當此任,到豬羊峽來阻擊這群蒼蠅了。 原本按他的計劃,蒼秸人落入陷坑之后,紅棘勇士們只會上去捅死陷坑中殘余未死的敵人。一旦對方主力開始反撲,他們就會主動沿著豬羊峽撤退。 畢竟他帶來的只是不到一千少壯勇士,和蒼秸部落數萬人舉部遷徙的實力不可同日而語。只不過他占盡了地勢又以逸待勞才能獲得功。 他早已在峽谷上方準備了大量的巖石和爆珠等物。等對方追擊而來的時候,他一聲令下,峽谷上方就會有無數的巖石落下,蒼秸部落的追兵在狹長的谷底無處可逃,便只能乖乖地粉身碎骨。巨石不但會將追兵掩埋讓蒼秸部落損失更加慘重,他也能就此將峽谷封死。 這一地方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如果他們部落剩下的婦孺不想死在獸潮下,就乖乖投降任他揉捏吧。 但看到眼前的局勢,他并沒有立刻下令手下的蠻修們往后撤退。因為在這條血谷之中,手持長矛的紅棘人簡直是如入無人之境,四處亂捅,不到一會兒,蒼秸人便尸橫遍谷,對方整個主力都有崩潰的可能! 如果有機會能全殲對方主力,他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畢竟功名這個東西,他不會嫌多的。 但蒼秸部落的族長穆格也不是吃素的。他冷靜地拔出自己的雙刀,帶著一眾蒼秸部落的勇武之士殺入了戰局。與此同時,蒼秸部落的諸多祭司開始異口同聲地吟誦起一種古怪的咒語。 嗚噥咪呢嗚噥咪呢的怪聲如水一般四處流淌蕩漾,聲聲入耳,每蠻修心中都開始起了古怪的變化。 對蒼秸人來說,他們心中潛藏的一頭猛獸仿佛被喚醒般睜開了眼睛,抖擻皮毛站了起來。 這些人雙目泛出金黃,黑瞳如同貓一般擠壓,變成了一條豎立的黑線。他們渾身氣血涌動,肌肉鼓脹了起來,一下子強壯了好幾倍。鋒利的獠牙從他們口中肉眼可見地長出。他們表情變得無比猙獰,每個人都在變成狂暴嗜血的野獸。 同樣聽到咒語吟誦的紅棘人并沒有任何獸化的趨勢。但這吟誦聲入耳之后反復在他們內心震蕩,猶如強烈的噪音一般讓他們煩躁不已。即便死死將耳朵堵住,這聲音也無隙不鉆地從全身往自己的識海滲透,每個人都抓狂欲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