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勾誅心急如焚,哪有時間和唐肅瞎扯,不斷催動腳下的鳳血鳶,想要飛出去。但這本心鏡的一團詭異光芒籠罩之下,形勢變得非常奇怪。 無論他怎么飛,只要鳳血鳶飛到了光罩的邊緣,他眼前的天地就會瞬間倒轉,使得他的方向又開始沖著本心鏡的方向。 所以他始終都只能在這鏡子出的光芒籠罩之下轉悠,是無論如何都出不去的。 這極類似一種空間禁制。但如果是空間禁制的話,以勾誅的眼陣之能,肯定是能看到結界靈機的存在的。但事實上這片空間種除了這種詭異的白色光芒,依然只有封息大陣的靈機,其他一無所有。 巨大的震蕩依然在不斷傳來。原本穩固的生息大殿的穹頂上也開始出現了裂紋,不斷有碎石落下,出空空的響聲。這些碎石穿過本心鏡的白光,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頭頂的鏡子看上去直徑足有一丈,渾圓如日,出奪目的白光,懸在空中。他試圖直接去攻擊那鏡子,赫然現這鏡子也一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他明白了,這本心鏡并非是一件空間法寶,而是一件神識法寶。它能影響被它光照之下人的神識。 在他往遠處飛行的時候,本心鏡已悄無聲息就控制他的神識調轉了方向,所以他怎么都是飛不出去的。 他一身灰袍道士的裝束,莫名變成了數年之前在翠玉宮還是外門弟子的白衣打扮,唐肅和徐婉也是如此,想必也是本心鏡的對他神識的影響了。 其自身靈機毫無巧妙之處,鏡中封印了一股對神識影響極大的靈機,通過這奪目的白光散出來,凡是被照耀到的生靈,一概無法擺脫它的影響。 被它照到的人神識受到影響,怎么都走不出這光芒。但若不走出這光芒范圍內,其人又無法擺脫這神識的干擾。這就成了一個死鎖。 勾誅心焦之下,將眼陣之能施展到了極致,雙目中開始射出幽藍的靈光,對四周靈機的感悟強了許多倍。但對眼前這個死局還是沒有找到辦法。 看到對方徒勞地在空中盤旋,就像滾筒上的老鼠一樣永遠都跑不出去,唐肅英俊無比的臉上泛起了冷笑。這本心鏡是他本心的映照。他若是不想讓勾誅再度逃出他的手心,那勾誅就是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去的。 他雖然后來在逐鹿之戰中還再度見過勾誅,但他對此人的更深刻的印象,還留在翠玉宮自生碑中的根窟里。那一次他正是放手與勾誅一戰,完全是手刃此人,徹底清理翠玉宮這顆老鼠屎的最好時機。 無奈的是這個小賊真的是滑溜得像一條泥鰍一樣。當時他明明大占上風,勾誅卻不和他當面對決,而是和如今一樣駕馭著鳳血鳶沒命地四處逃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