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呂純良卻不緊不慢,說到:“百忍,你修煉神足經也有些日子了,該試試身手了。” 在他身側,提刀黑臉少年恭敬點頭,復又邁步上前,來到了場中,與那方虛和尚遙相對峙,抱拳說到:“孫百忍,請多指教?!? 言語間不卑不亢,隱隱有幾分大師風范,哪里像砍柴少年? 看著孫百忍模樣,呂純良滿意點頭。 離開神刀山莊后,他便將一門神足經的功夫傳給了孫百忍,這神足經以神足為名,自然是打熬雙腿,足量大地,每走一步,皆是修行。 至于刀法,他那一身銳氣依然成型,再加上當日他在神刀山莊,親眼見到胡飛與他的弟子出手,個個皆是高人,那一日所見所聞,正是世間頂級刀譜,哪里還需另外傳授? 只是孫百忍人如其名,固然鋒銳其內,卻癡鈍其外,并非靈動之人,不是到了最后關頭,鋒銳難出。 此乃人之天性,難以更改。 呂純良干脆傳了他一部煉體功夫,腳下穩重,就能站的更久,出刀之時,雙腳與大地相接,又能增加幾分力道。 而萬里之行下來,呂純良更以獨門秘藥幫他打磨體魄。 足為百穴經脈匯聚之所。 足通,則經通! 修煉神足經必須時時腳面與大地摩擦之苦,痛癢難忍,初步習練時,腳底往往會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但一朝練成,自然百脈俱通。 這孫百忍根骨平平,但性格堅韌。 正是適合此功的絕佳人選! 事實上,他也沒辜負呂純良所料,足量大地,竟是一刻也不荒廢,勤加習練,始終沒有吭之聲,功力更是突飛猛進,不知不覺已經完成了三大周天,趨至七品之境,距離后天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金剛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庭院正中。 孫百忍面色焦黃,身體干瘦,怎么看都不像是個高手??伤痔岵竦?,那柴刀被呂純良上次持著,一刀分洪之后,已經沾了靈氣。 如今柴刀和孫百忍兩人渾然一體,他只是靜靜站在原地,刀人合一,對上金剛寺年輕一輩的天才方虛和尚,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兩人四目相對,還未動手,空氣中已經有淡淡硝煙味道。 方虛和尚氣勢凌人,可孫百忍就和他的名字一樣,只是百般忍耐。任由對手氣勢如何碾壓,到他身旁,卻都俏然化解。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忽然間,真剛禪師猛一揮手,一道氣勁打出,竟是在地面畫出一個大圓,將兩人圍在其中。方虛和尚緊接著開口說道:“你我二人,各展拳腳,若是退出大圓,便算做認輸。” “好?!? 孫百忍話音落下,只覺眼前一花。 方虛身周金光閃爍,如同一座羅漢,雖然比起他的師傅,這金光要暗淡了幾分,可依舊給人強烈壓迫感。 他裸身赤腳,手提一根鐵棍,雙腳踩地,每一步踏出,都在地面留下一個深深腳印。 只見場上有一道金影移動,飛快的接近了孫百忍。 孫百忍只聽見耳畔一陣風聲呼嘯,他輕輕一提柴刀,與方虛和尚手中鐵棍碰撞在一起,發出叮的一聲。 那鐵棍上有一陣大力,順著柴刀傳了過來,讓他手臂一陣酸麻。 可孫百忍雙膝微曲,腳下青石板地面竟是多出了幾道裂痕,方虛和尚這一棍的力道,都被他給卸到了大地之中。 只是他腳下那一雙草鞋,卻在這大力之下破裂,草鞋前端裂開一個口子,像是張開了一張大嘴一般,露出了里面黢黑的腳趾。 孫百忍手腕用力,竟是直直將方虛和尚給逼退兩步。 他甩了甩腳,將腳下草鞋給丟了出去,和方虛和尚一樣,赤腳踩地。 方虛和尚后退兩步,手中鐵棍猛地插入地面,這才穩住了身形,他抬起頭看向孫百忍,見到對方安然無恙,眼神不禁變得認真了起來:“不錯,有幾分門道?!? “但是,我還未全力出手呢?!? 方虛和尚冷笑著,又再次沖上前來,手中鐵棍飛快揮動,帶起滿天棍影,不斷朝著孫百忍抽打過去。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那鐵棍到了最后,只能看到一片殘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