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提到大師兄,三個人和后面一種弟子學徒,都是面色哀然。 廖小山鼻子發酸,道:“請來大夫看過了,說是不好說。” 王鳳翔受到的是暗勁傷勢,也就是內傷,內臟出現了破裂,情況極其嚴重。 現在也只能期待師父早日帶回孫祿堂,看看能否救好大師兄了。 誰料,幾個弟子卻聽見…… “帶我去看看吧……鳳翔這傷,我能治好。” 是陳希象輕輕開口。 幾人和其余弟子們一聽都是喜悅,早聽說“醫道不分家”。 道長既然這么說,肯定是對于醫學岐黃之術很有了解,說不定真能夠救大師兄。 走進王鳳翔的屋子,他老婆在照顧著他,卻是在偷偷地抹淚,顯然也知道孩子他爹的傷勢很重。 王鳳翔見到陳希象進來,掙扎著要起身,面色蒼白,嘴唇都沒有血色:“咳咳……道長,咳咳……你出關了。” 他傷到了肺部,一句話之間,不停地在咳嗽。 妻子見狀急的快哭了似道,趕緊攙著:“你快別動,也別說話,大夫說了不讓你動,會牽動你傷口……。” “沒事,扶著讓他坐起來。”陳希象卻讓王鳳祥媳婦別擔心,旋即兩指搭在王鳳翔脈搏上,輕輕沉吟之后,吩咐道: “你們都先出去一下。” “這……大夫說了……不能讓他動……”畢竟還是擔心自己丈夫,婦人揪緊心臟,不放心的看著道長。 “嫂子,聽道長的話吧,他說能救好師兄的傷,咱們還是先出去一下。”廖小山遲疑了一下,勸道。 婦人猶豫擔心的看了丈夫一眼,然后抹了把眼淚。 她畢竟是個婦道人家,不敢多說什么,便跟著先出去了。 王鳳翔卻是在炕上苦笑,停不下來的咳嗽道: “咳……咳咳……道長,我的傷我自己知道,就是……咳咳……師父他也治不好的,我準備好要做個后半生的……咳咳……病癆鬼了。” 他也是暗勁高手,知道暗勁內傷的厲害。 所以想讓陳希象沒必要做無用的嘗試。 “你師父將拳館暫時交給了我看管,你是館內大弟子,后半輩子想像一個廢人樣活著?” 陳希象淡淡道了一聲,將王鳳翔擺正之后,轉身盤坐在了他背后,雙手抵住了其后背,道: “你答應,我還不答應呢。” 王鳳翔苦笑一聲。 他發現了陳希象的動作。 雙掌抵住了自己后背。 果然,這位道長果真還是相信自己有什么真氣。 王鳳翔曾經和孫祿堂也見過面,就連孫祿堂那樣的人,都說真氣極大可能是道家臆想出來的東西。 而這位道長之所以來天津,不就是因為被孫祿堂點破了修煉真氣,根本是一條走不通的路。 煉精化氣,只會讓身體出大毛病,最后早早夭亡。 正因如此,你陳道長才來練內家拳養生療傷的嗎。 結果現在竟然還打算用那什么虛無飄渺的真氣來給他療傷。 不過,這總算是道長好意,王鳳翔只得心里搖頭嘆息,不忍再說什么拒絕。 誰料,就在他心里才這般想著的時候。 霎時。 從他背后由陳希象雙掌所抵之兩個穴位,竟然……感覺到了兩股熱流。 霎時! 王鳳翔心中如遭雷劈。 他呆住了。 然后兩個呼吸后,他忍不住顫聲道:“道長,我……我怎么感覺有東西鉆進了我背里,涼涼的……” “不要開口,以免泄了氣力。” 陳希象卻道:“我這是在用真氣為你逼出肺臟內的淤血,你一開口,氣息會混亂,影響行功。” 聽聞陳希象的承認。 真…… 真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