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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最不同尋常的未開墾疆域是我們兩耳之簡單的空間。

    于凡把“一目十行”的原理和方法教給了陳幀陽和郭鈉。

    于凡補充說道：“在我看來，這些信息就像是一幅幅會動的圖片，我只是把它們‘拍照’下來，然后扔在了我的臨時記憶空間。”

    陳幀陽摸著自己的下巴說：“聽起來好像挺簡單的，但是做起來好像很難啊。”

    于凡：“只要堅持系統(tǒng)的訓(xùn)練，幾個星期就能掌握。其實很多看似不可思議的事情根本沒有那么難，每天只需花很少的時間來練習(xí)，但是貴在堅持。”

    陳幀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郭鈉問于凡：“于大哥，那這些人有什么特點嗎？有沒有什么共性？”

    于凡無奈地?fù)u搖頭，道：“這幾百號人看起來是完全隨機的，沒有特定的年齡區(qū)間，沒有特定的文化區(qū)間，也沒有特定的性別、身份區(qū)間。感覺都很均勻，看起來很平常，但是……”

    郭鈉：“但是什么？”

    于凡：“但是越是這樣的隨機，我越覺得奇怪，他們好像是來者不拒。而就算一般的傳銷組織，他們也會對人群進(jìn)行篩選，例如有的組織專門欺騙老年人，有的組織專門針對農(nóng)村進(jìn)城的年輕人，有的組織專門針對在家的全職婦女。這個組織的人群……”

    陳幀陽也接話道：“或許他們的‘產(chǎn)品’能面向所有的人群？然后利用這些產(chǎn)品把人聚集起來，再去達(dá)成他們背后特有的目的？”

    于凡：“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這個就需要其他的證據(jù)去支持了。”

    “對了，”陳幀陽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郭鈉說你昨天又接到那一張神秘的圖案，這個也和這個組織有關(guān)系嗎？”

    于凡發(fā)著呆，還在思考剛才的問題，沒有聽見陳幀陽的問題。

    “老于？”陳幀陽又喊了一次。

    于凡這才回過神來，說：“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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