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要摔死人了......”姚福星大叫。 抱住車轅拿鞋底子和地面出溜的侯三聞言大怒:“姚福星你這種時候說這種話,你指望三爺打先鋒你就不墊底了,閉上你的烏鴉嘴,你這個破福星......” 姚福星能被稱為傻子,指他不同常人的想法,這種時候適合拌嘴嗎?馬車再不停下來他們全危險,可姚福星不是一般人,他怒咻咻的回答:“老三,是幾時你敢欺負福星爺......” 一個大怒目甩過去,卻見到侯三那被疾風疾速吹白的面容上笑容大作,他大笑道:“福星爺!姓姚的,你名字難道白取的嗎?趕緊把你的福星亮亮,三爺我快要磨到腳了!” 姚福星由不得的一愣神,腦海里剛想到“對啊,我是福星啊,我怕個啥”,他自小起這個名字總有喻意,帶著父母家人的牽掛和期盼一聽就明,不過姚福星自己也沒有認真盤算過“福星”的意思,這會兒侯三絕處求生,引得姚福星開始尋思:“天靈靈,哎,那個地靈靈,讓這車停下來成不?” 天地萬物皆有靈氣,是不是這會兒靈驗還真不知道,不過林鵬在周大貝和李元寶的聲聲呼喚里醒神,他一看不好,屁股底下的車座位的嘎吱聲越來越響,這顛簸不像是馬車,倒像有一回坐船遇上風浪,隨時會被掀起小船。 滿身冷汗應激般密布全身,冰的林鵬瞬間清醒,他狂呼勒馬,“吁......”。 “吁吁!”周大貝、李元寶齊聲疾呼。 勞累的馬匹呼哧呼哧喘著大氣停下來,這匹馬沒了力氣停的并不算快,可是馬車發出一聲巨響,在余勢里向著四面八方飛去,馬車散架。 車篷飛舞車廂打滾伴隨著哎喲聲里,五個人摔出五個方向,侯三抱著的車轅現在變成打人利器,重重砸在他肩膀上,疼的侯三松開車轅就地打滾。 周大貝一腦袋扎向竹子編的車廂里,車廂帶著他好幾個翻滾,眼前一片黑暗里金星直冒,傷勢不太重,就是人暈了,車廂不動的時候他伸著雙手到處亂摸:“我的腦袋呢,兄弟們誰見到我的腦袋幫忙正一下,我的眼前全是星星。” 李元寶抱著半個車篷還在半空中:“哎哎,誰接著我,我要摔下來了......是兄弟的接我一把,我把周家的山頭送你......” 這會兒其它的人沒心思聽,姚福星卻是個閑人,也許他的福星真的有作用,他從馬車上摔下,蹬蹬倒退幾步,人在官道站著,正發怔時聽到李元寶的話,氣樂掉:“周大貝你找到腦袋趕緊揍他,李元寶送的是你周家的山頭。” 周大貝的腦袋還在車廂里套著,失去車篷卻折斷成一個角度的車廂不偏不倚套在他腦袋上,讓他找不到方向,他甕聲甕氣回答:“我先找到腦袋就和他算賬,李元寶,你給大貝爺等著。” 侯三在疼痛里覺得不對:“我哥呢,你你,你摔......重傷了不成......”大家趕緊睜大眼睛找,周大貝眼前全是星星也大睜眼睛,于是金星就更多了,他破口大罵姚福星:“把你的星星收回去!” “林老板在哪里!”李元寶大喊,這位在哪里呢?侯三和姚福星循著呼聲先找到他,這位怎么是先看到林鵬的呢,站得高看的遠這話不假,他抱著的半個車篷卡到樹上,他的人吊在半空里,所以看官道動靜特別清晰。 侯三痛的厲害也咧開嘴一笑,李元寶大怒:“滾你的蛋,老三你還笑,你再不喊林老板,他要跑遠了。”手指前方。 姚福星和侯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敢情林鵬掉下車的時候,手里抓著系馬的繩子,他緊張過度忘記松開,馬車散開的沖擊力讓馬重新奔跑,林鵬跟在后面跑,幸好馬沒力氣,他還在眾人的視線里。 “林老板,松手,你回來......你又不是匹馬,你這個大傻子!”李元寶還是看得最清楚那個,聲嘶力竭的喊住林鵬,在眾人的視線里,林鵬的身影滯上一滯,隨后仰面倒下。 “哥!” 侯三一瘸一拐的跑過去,姚福星仗著沒大傷,就蹬蹬蹬幾步也和侯三的腳犯一個毛病,他跑在前面,李元寶負責喝彩:“姚大傻子,你沖啊,林老板要是有事,你姚家的山頭歸我了!” 他不喊的時候北風吹著他半空中晃動,這一喊身子晃的更加厲害,再加上李元寶小胖子也有分量,破損的車篷發出碎裂聲,周大貝聽著李元寶發出慘叫聲接著一聲沉重的“撲通”,還沒有找到腦袋的周大貝喝彩:“好啊,李元寶砸成肉墩墩,李家的山頭歸我周家了!” 冷不防的眼前一陣的明亮,寒冷向著脖子撲來,李元寶怒氣沖天的雙手抬起車廂,冷笑道:“周大傻子,還是我來救你吧!” 把車廂一扔出去,張開兩個巴掌,對著周大貝胖臉就煽。 “啪!” “這是你的腦袋,知道不?” “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