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真是太漂亮了。” 侯三只敢感嘆,這個前面十幾年以幫閑為生的甚至忘記他擅長的擠兌別人。 耳邊傳來林鵬的微笑聲:“幾位,這個不錯,你們湊一湊錢說不定能拿下。” 侯三咧嘴一笑,對啊,他怎么把自己帶來的財主們忘記,出兩千進門錢心不甘情不愿,到南興又埋怨自己不早提醒,以致他們帶的錢不夠進貨。 侯三還一肚皮的氣呢,兩千進門錢的地方能不繁華嗎?你們不敢多帶錢關我什么事。 出氣是痛快的,讓侯三從進來就小到?jīng)]有的膽子恢復原來模樣:“這是好東西,再不要就沒有了,讓我表哥幫你們壓壓價,怎么樣,這還用考慮個嘛啊,甭考慮了......” 幾個財主面色不太好看,知道侯三誠心讓他們難堪,幾個人沒有辦法,向侯三陪個不是:“老三,兄弟,是我們錯怪你了,明年還要跟著你來,我們可不敢再得罪你。” 李元寶和姚福星也來了精神,他們也煩這幾個人啊,常在賭場和青樓混日子的這幾個財主自以為精明,看這一對土財主是倆大傻子,路上明的暗的有幾句話,李元寶和姚福星又不是真傻,僅僅是出門不夠遠,見識沒跟上,這會兒這倆公認的大傻子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幾個財主說到臉紅,盼著下一件古董趕緊出來。 “成,就這個價兒,明天送到王府。”梁文大管家的聲音傳出,他為晉王大婚買下來,按他說的,興許庫房配得出寶石,王府的事情也不缺好的工匠。 下一件古董報出來,“黃金珊瑚珠子一串。” 幾個財主聽到價格后嘖下嘴,好吧,他們還是買不起,隨即反應過來,有一個振振有詞:“珊瑚都是紅色的,越紅越貴,紅如牛血表面蠟質的才叫好,這是假珊瑚。” 侯三一聽不樂意了,他忘記自己不懂古董,帶著一股氣沖到林忠身邊,樣品這會兒剛捧到林忠手里,水紅色的絨布上面泛起彩色金鱗光,隱隱的條紋和能看到的條紋組成神秘感。 侯三一跳回了來:“這是真的,這是真的......” 這是個安靜的地方,不是雜貨商會年年都像放牛行,就算東家準備再多的小客廳,當時也會有搶東西的抬價格的哄鬧,侯三跳到半空里,把別人嚇了一跳不說,他自己落下地后臉騰的紅了。 這會兒不能想太多,他腦海里即將閃過三個可以求助的人,曾美味和董跳墻開門做大眾生意,找他們?不不,這兩個是對頭,先找一個都不好,直奔第三個,坐他身邊,說他埋地底下三百年不爛就值錢的那個古董商人。 “幫著看看,這是真的吧!” 雙手一用勁兒,拽著古董商人的手臂硬扯到林忠那里,林忠趕緊的避開,撞壞古董可不行,古董商人也尖叫:“你小心撞到,你加上我都賠不起。” 這一嗓子是真管用,侯三立即原地一個驟停,前力后力導致他的脖子格的一聲響,還好倒沒有扭住,古董商人就有些慘,他沒有想到的往前沖,他沒有停下來,一腦袋對著曾美味撞過去,旁邊的常當老胳膊老腿,嚇得打個滾兒鉆到他旁邊那個懷里。 侯三知道闖了大禍,摸腦袋面如土色,只瞪著林忠沒事就少賠些時,不管賠情還是賠錢,曾美味拿自己白胖的身子擋住古董商人,同時趕緊解釋,否則他怕侯三這愣頭青再來上一回,這里是講究斯文的珠寶商會,可不是打架的擂臺。 “金珊瑚都是海外來的,咱們國內(nèi)的海域都沒發(fā)現(xiàn)過,這東西不管什價格都虧,它是收藏的好東西,不是用來衡量市場價高價低。” 周大貝能坐視別人欺負侯三嗎?他眼睜睜看著侯三莽撞的起因是兩千一位的那幾個先說的混話,曾美味剛說完,周大貝大力鼓掌:“好!這東西好,海外的哪有不好的呢?大老遠兒的到這里來,路費先就大數(shù)目。” 侯三重新機靈了:“對啊,這路費就值一筆呢。”兩千一位的上路后吵不侯三受不了,他要還是個幫閑早就干點坑人壞事,這不是正經(jīng)的當商人嗎,侯三出了這幾個人的路費。 出錢的人倒還心氣平,可兩千一位的還是不滿意啊,說到這里也是李元寶和姚福星不好,他們一直吵到南興,吵的焦點是沒茶喝怎么辦,做不到兩只腳全站在伯府門檻里喝茶怎么辦,兩千一位的幾個一聽,咦,喝不到茶都吵,得,咱們也接著吵吧。 侯三算是受了氣的。 這會兒出上一回。 董跳墻和曾美味爭這串金珊瑚時,兩千一位的財主們垂頭喪氣,知道他們丟了大人,有一個嘟囔道:“誰認識古董呢,帶我們來這里做是出丑的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