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晉王梁仁吩咐這樣帶話的時候,包括他幾乎沒有停頓就先見奚重固、后借道中成省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想到過這出自對伯夫人的情意。 在這里一定有人會說,這樣還不叫情意,莫非梁仁是個傻子嗎?而他所表現的種種,向魯王的忍耐、面見奚重固的低卑.....這些表現梁仁不但敏捷而且稱得上智慧。 他竟然不明白自己愛一個女人才會為她發兵,為她調動剛剛定下的姻親? 梁仁這樣做并不是第一次,當然以前沒有這么興師動眾,以前令晉王重復此種救援的人物里,有一個代表性的人物他的名字叫郭喻人,南興舊世家郭家逃出來的子弟中為首的那個,這一次借道中成省發兵西咸的年青主將,郭喻人。 老洪王倒臺以后,事先逃出的世家子弟受到雙重追捕,來自朝廷的和來自魯王的,精明能干的魯王殿下當然不希望世代忠心于老洪王的這批子弟們逃出生天,斬草除根在歷史上風云人物腦海里出現的次數可謂繁多。 抓走別人家的長輩,生死不能預料,想當然后代子孫將高舉復仇的旗幟,而這些人物里特別是郭家的子弟受到魯王的“格外看重”,就像他“格外看重”承平伯夫人這個出身雜貨店的姑娘,十六歲就沒有丈夫更沒有婆家親戚可以依靠的稚氣女子。 開國先皇封賞并肩建國的兄弟們,給予周王足夠的信任和足夠大的西昌,京城和西昌中間隔著也有省分,但是西昌直面整個連城,周王尚且是這樣,其它的諸王也類似這般,魯王、寧王、北方的定王和川王都直面邊界,只有南興是個例外。 據說第一任老洪王常年征戰風寒入骨,他需要個溫暖的地方休養身體,他愿意地方小些,而他又不諳水性,楚王得到臨海的東臨,老洪王得到隔座大山卻可以享受到部分海洋氣候的南興。 南興西邊是中成省和西咸,東邊是大山,往北是撫南等省分和京城,往南是寧王封地畏南,也有一些窄小的通道夾雜在溫熱氣候的密林里通往南疆更遠的地方,因不是主要干道而長久沒有人通過,沒有向導幾乎找不到道路,全是密林。 在這樣的情況下,寧王遇險的時候理當向老洪王求援,兩家關系一直一代傳一代,寧王府納過南興世家的姑娘,老洪王府也能找到畏南境內出身的側妃。 奚家以頻頻應援而磨煉出強干的子弟軍隊,郭家也是如此,數位寧王都對郭家贊賞不一,每次求援都點名郭家出征,也是幾代深厚的關系。 魯王一出手,境內吏治敗壞想當然財政受到影響的老洪王向寧王索取金銀,寧王當然不肯,我畏南若是守不住,你南興第一個遭殃,兩家就此斷絕關系,老洪王父子被押進京,魯王也沒有放過南興大批的忠臣。 郭家首當其沖排在一同押解進京的名單前列,而忠于老洪王的郭家也不會拋棄這對父子,他們唯一欣慰的就是子弟們提前逃離。 郭喻人應該逃往寧王處,他會受到寧王的熱烈歡迎及很好的保護,可是魯王的密探逼的郭喻人直到晉王梁仁入駐,還在南興境內窩藏,梁仁庇護了他。 魯王的逼迫也好,晉王的優遇也好,都帶著各自的用意,這種政治色彩極其濃厚的舉動,郭喻人不會不明白。 當時的少年不會向梁仁效忠,他養好筋骨就一次次私下離開,懷揣尖刃要取魯王首級,特別是在京里傳來他郭家進京的人全死了以后,郭喻人一年頻繁的試圖離開高達十二次,一個月一次。 梁仁一次次的攔下他,一次次的曉以厲害,就是殿下本人也備受魯王梁廓的欺辱,中成省的官員瞧不起他,西昌尖角小城調來的趙榮則也投奔魯王打壓晉王。 如果這是一個規矩不錯的朝代,七品的官員,年俸祿一百二十兩的趙榮則又算個什么! 他手中連兵馬都沒有,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文官,尖角城外駐扎的軍隊,只有管轄他和尖角城的城池廣林有權限調動。 這樣的人也能欺負欺負晉王梁仁,梁仁只能低頭,說一聲“本王不與你一般見識”,否則還能怎樣,趙榮則代表的是西昌的小城,梁仁更不敢打西昌的城盤。 梁仁一次次勸說,一次次的承諾南興會強大,可這強大需要郭喻人等的幫助,郭喻人通紅著眼睛向他跪下效忠的時候,君臣都熱淚滾滾。 被欺負了就去西咸這種舉動,可不是伯夫人開創,郭喻人等這些子弟們都有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