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也不知道呢,一個姓范,說是南興人。” 秦氏和羅氏嘀咕:“南興還有姓范的人家?頭回聽說。” 范夫人在馬車里裝看不到伯夫人的馬車,讓車夫超車的時候,老妾秦氏同樣的瞧不上她,這就是大家婢公認的眼界,也是俗話說的宰相門人幾品官,具體是幾品,有說七品,還有說三品,秦氏更加瞧不上范夫人。 這等在晉王殿下手里才出頭的小世家,以前的南興興旺人家里,誰認得你家。 老妾說這話的時候,是不會推敲當時林老爺也不受青眼,也漸漸被興旺世家排斥至邊緣,而她不出內宅,范家稍有名聲也不會知道,不過有一點她可以斷定,如果范家是郭家那種常年有姑娘進洪王府的人家,內宅也得聞名聲。 她就斷定范家不算什么,因為還有一個拿得出手的理由,老洪王時期興旺的世家,十室九空,不是長輩跟隨老洪王進京,要么被殺要么還在獄里,要么就是子弟們如郭喻人般逃之夭夭,不被梁仁找到的話,就還在藏匿之中。 林家出頭了,范家也出頭了,喬家出頭了,換成當年的話,還真的都不算什么。 秦氏撇嘴冷笑,告訴身后的冬巧:“讓車夫越了她家的車,幾時輪到她猖狂!” 她是個不惹事的性子,在承平伯姬妾爭寵的時期和羅氏才能安身,可是現在伯爺不在了,管家這會兒不方便吩咐出面斗氣,老妾悍然出面,她容不下別人看不上她年青的主母。 這是伯府的尊嚴,哪能讓步? “是。” 冬巧答應一聲就要揚聲。 “暫時不必了,這官道上惹閑氣,吵鬧起來妨礙咱們散心,”承平伯夫人出聲阻止,老妾這樣護著她,她不多的小脾氣煙消云散,笑道:“等到地方再說,免得落人口實,說我出門一趟就尋人錯兒,倒像是我挑眼兒。” “息事寧人總是好的。”秦氏點點頭,主母吩咐,她自然第一個遵從,在家里樹一個榜樣,在外面為主母威風。 只在片刻后,又在肚子里罵林家的遠親,,全是一群無良的人,眼皮子還淺,倘若有一個知趣的男丁勤勤懇懇的在伯府門上侍候著,大可以使他去范家責問,唉,這群無良的,你們想錢,難道夫人她沒有錢嗎? 在這樣的朝代里,家無男丁門戶難撐,承平伯夫人已算是明眼人中的佼佼者,秦氏為她驕傲之余,重勾起一懷心事,如果夫人有個貼心的孩子,哪怕是個姑娘呢,也能招贅個得力的女婿,這就有男丁了。 承平伯夫人又打起興致看車外時,秦氏默默繼續心事,大片遼闊的草地出現在眼前,秋天的野菊占據視野,風吹動厚草像地毯起伏,承平伯夫人快樂的笑了:“哈!姨娘你看,那么些子花。” 家中也有花,野花的趣味和家中的不同,何況天大地大寬闊胸臆,在馬車停下來以前,妻妾看得津津有味。 大掌柜的屠巨山帶著兩個二掌柜迎接,都是江湖上有名號的,一個名叫鐵算子茅通,他使一把鐵算盤,擅長經商,算盤也是他的兵器,另一個名叫立地熊狄金,顧名思義,人往那里一站,魁梧的像個筆直站起的熊,這人是出名的大力氣,專門練一趟搬山拳,有一回保鏢遇到百人的強盜,直接搬起裝鏢師生活補給的馬車,上面裝滿水和肉干沉重無比,呼呼呼,一氣砸出去五輛車,百人的強盜過于集中,馬車連砸帶翻滾,每車砸倒十幾人,一多半兒的強盜就此沒有打斗能力,余下的望風而逃。 最好的座位留給晉王府,這種重要的聚會,梁仁不來也會有官員和王府的管家到來,其次就是承平伯府,往下是論資排輩的各世家,視野不見得囊括所有高臺,主要的幾個看得分明。 伯夫人看向高臺上安席的女眷,這是種玩樂大家喜愛,女眷們到來后不先進房屋而是坐下來欣賞野菊盛景,范家就在視線之內,伯夫人微微一笑:“先帶我去住處再來。” “是是,我們茅掌柜、狄掌柜的陪您,請伯夫人恕罪,今兒來的人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