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梁仁攥緊的手指為承平伯而打開,這是他最好的官員,從梁仁來到南興的時候是個少年,在一定的程度上,承平伯算得上他的良師益友,梁仁不允許承平伯受到侮辱,殿下很快就變得冷靜和鎮定。 嘴角邊浮起輕蔑,口吻帶著更多的不屑:“如果魯王皇叔的人想動承平伯,那本王倒可以欣賞一出活的不耐煩大戲,如你剛才所說的,承平伯在南興有他的功績所在,那些愿意擁護他名望的人,他們不會放過試圖詆毀承平伯的所有人和事物。” 就像喬老爺喬遠山對承平伯府還在照顧,由他出面聯名上書革除任敬的官職,在這件事情上梁仁雖沒有想到消除殿下出手的嫌疑,但喬老爺出面以后,殿下格外的輕松,承平伯府有更多的人保護,挺好。 “本王并非不敢兩軍對陣,只是我治理南興不容易,安寧的日子最好,我也不愿意鼓動南興的百姓出人出錢,和魯王皇叔一較高下,可是承平伯被羞辱的話,南興的民間也好,世家也好,只怕他們將自主的呼吁本王動刀兵?!? 梁仁拿出屬于自己的傲氣,不就是勞民傷財,南興也有傷的起的時候。 蔡謙瞄著殿下的驕傲,不動聲色的把話題一轉:“這樣我就放心,只要動不了承平伯生前的名聲,承平伯夫人擔些閑言碎語也不算什么?!? “那怎么可以!” 梁仁又火了,這一回他沒有想到掩飾,而是起身離開錦釋榻,在這不大的房間里走來走去,最后罵出聲:“老匹夫就會陰招不斷,近來這段時間他魯王府的人一直拿伯夫人惹事體,我跟他沒完,” “敢問殿下,承平伯生前可曾得罪過魯王?” 蔡謙說完,梁仁回來坐下,人再次變得鎮定從容,就像握著一盤智珠,想怎么把握世事就怎么把握。 和剛才判若兩人的殿下,不再是剛才那毛燥貓的模樣。 蔡謙悶悶的,這話還怎么能談的深入,說到承平伯,殿下是一副形容,說到伯夫人,殿下是另一副形容,這一個人隨時變來變去,他自己不覺得累,看的人滿心難過。 本來就抱著事不關已高高掛起,事若關已再出主意的蔡謙,更不愿意長談,眼角余光里纖毫入微的春宮圖的在視線里仿佛活過來,勾不動被困之人的雜心思,卻讓他只想回到晉王沒進來的時候,他一個人慢條斯理欣賞的悠閑。 這里針繡是上品,所以招待殿下及殿下吩咐下來的客人蔡謙,蔡御史愿意早點結束談話,他還一個人品這針法和絲線顏色去。 梁仁矢口否認著承平伯生前認識魯王,蔡謙由這番談話開始的一針見血直接到一語到位。 “殿下大可以靜制動,魯王殿下挑事又不是您,您靜觀其變多加留意,您身邊的人和事物忽然發生異常,極有可能是魯王殿下發難,在此之前咱們在這里瞎猜魯王會怎么辦,又怎么應付,遠不如事實變化之快,要我說,您繼續養精蓄銳,我繼續當紅街蔡大爺,靜觀其變。” 梁仁想想也有道理,幾年間他的麾下征集的也有先生,比如前往黃州奚家的章樂瑜,在梁仁看來不比蔡謙差,那殿下為什么還要頻頻的來見蔡謙,要的是蔡御史不再偏向魯王的態度,留下他的幾句話,倘若蔡謙離開南興翻臉無情,梁仁制約他也不麻煩。 他起身告辭,蔡謙送他幾步,腳步就要出門的時候,蔡謙忽然又道:“還有伯夫人周圍的人和事物也發生異常的話,也應該是魯王發難,伯夫人柔弱不比殿下,還請殿下多多上心,讓這事早早過去,您和伯夫人早得安寧,我早還家中,這就要過年了?!? 說話的時候察言辯色是御史的習慣,蔡謙把晉王的面容收入眼中,“伯夫人”這三個字簡直就是靈丹妙藥,柔和帶著光亮閃過晉王的眼眸,這一刻這個青年他快活極了。 伯夫人也同時是洪水猛獸,梁仁往下聽到魯王可能向伯夫人先發難,神情死板板的可以吃人。 蔡御史暗暗的嘆氣,這全是當事人沒有自主出來的表情,可憐的當事人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情起伏與魯王的關系或許不大,與承平伯夫人有關才是。 送走梁仁,回來歪在錦榻上,蔡謙不像剛才所想的細細欣賞榻上刺繡,梁仁說張匯青扣在王城,丁烏全也在,魯王的人手比如文聽雨這是小事,要放也成,要殺也成,只是兩位御史該怎么離開才好。 蔡謙知道其實是暗指三位,包括梁仁以請求姿態出主意的自己,他抬眼看房頂,又看到滿眼的繪畫,這該死的老鴇可真有格調,房梁上你繪什么春宮。 這不是干擾人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