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來時容易去時難-《承平伯夫人的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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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經(jīng)過南興的商隊把東西分別帶進來,交由文聽雨的伙計匯總,另外還有兩個魯王府的人保護,這批東西現(xiàn)在半畝村。
兩個魯王府的人,一個叫張旺,另一個叫王盛,都功夫不錯,見到文聽雨推門而進,警惕的把手放在腰間,然后釋然。
抱拳拱手:“文掌柜辛苦,咱們這差使幾時結(jié)束?”
“明天。”
文聽雨傲然挺立:“這次不會再出差錯,兩位,這回貨物裝好以后,我陪姓林的一整夜,直到早上他送貨進城。”
東西歸整在箱子里,箱子在張旺和王盛身下坐著,文聽雨目光往下,感覺到熾熱自頭起,直到遍布全身。
南興即將在自己的手里改寫痕跡,文聽雨不可能考慮到晉王的感受和結(jié)局,他想的是山河改換新天地,他只手舞動山河。
.....
和所有的城池差不多,南興王城的風(fēng)月場所也在同一條街道或者附近,這種特殊的地方并不受所有人歡迎,以此為生的人也不受所有人青眼,自成一體是必要的,也方便尋歡作樂的人一找就得。
這里叫紅街。
夜晚來臨時,滿街的紅燈籠像年年元宵的燈會,脂粉頭油氣像燈會上燈燭的氤氳,熱騰騰的往天空里升。
氣氛也就更紅,紅街的稱呼形象之極。
到了白天,紅街寂靜像個潛伏的怪獸,它閉上眼睛閉上嘴巴,不聞不聽不看不想,只等夜晚開啟它的鮮活。
這是正常的時候。
最近一段日子顯然不正常,大早上的就樂聲陣陣,喧鬧齊天,經(jīng)過街口的人會意一笑,互相道:“蔡大爺有錢。”
其中的一個院子的后門,長門悄然出現(xiàn),他機警的看向左右,除去樓上的熱鬧以外,紅街的早上在雨里和以前一樣,看不到其它的人,長安放心的拾級而上。
老鴇等在樓梯盡頭,欠欠身子,帶路到一個房間的外面離開,長安進去,被人人稱道的蔡大爺蔡謙不在歌舞當(dāng)中,獨自坐著吃粥。
他的面容不再浮腫,看來這幾天休息的不錯,眼神的光愈發(fā)的犀利,隨時像全角度的雷達,把周圍的一切納入眼中。
敲著青皮鹽鴨蛋,蔡謙慢慢地道:“殿下高瞻遠矚,紅街經(jīng)營的滴水不漏。”
別人都以為他沒日沒夜的玩,其實他養(yǎng)精蓄銳。
整條紅街的院子都在造假相,隨便一推敲,這里是晉王殿下重點地盤之一。
長安毫不客氣的反駁:“別取笑!殿下尊貴,不是你這樣風(fēng)流的人。”
蔡謙向著他微微一樂:“衛(wèi)連營,當(dāng)今十九年衛(wèi)家冤案把你全家連坐,昔日寧州衛(wèi)大將軍的同族,入獄的時候你還在襁褓中,我雖然不知道是誰幫晉王把你要到手,如今,你長大了。”
長安雙手攥緊,再次不甘示弱:“蔡謙,高祖是前朝的清正御史,得罪當(dāng)時的權(quán)相一命嗚呼,雖沒有株連太多,卻舉家遣返原籍務(wù)農(nóng),曾祖種地,祖父種地,令尊種地,到你脫穎而出再當(dāng)御史,你辦的是清正案件卻不愿意當(dāng)清正的人,這個,算你識時務(wù)了?”
他說話的時候,蔡謙剝鴨蛋的手也緊了緊,鴨蛋的黃油流出在他手上。
慢慢揩去,蔡謙淡笑:“你查的不仔細,我家老祖不是得罪權(quán)相,是死在諸王爭嗣里,”
他仰頭嘆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大家看好的那位爺兵敗如倒山,大家不看好的那位爺拔地而起,清算起來血流成河,我高祖挺身而出攬下所有的事情,冤枉嗎?也冤枉的,但是保得住全家人的性命,保住蔡家后代根。”
瞟一眼長安:“所以我對你家殿下實話實說,爭嗣的事情我不管,魯王也好,晉王也好,誰也不敢擔(dān)保哪個飛黃騰達,我只辦案件,留我在此無用,可以放我走了。”
長安面無表情:“大人是科舉得官,應(yīng)該知道來容易去卻難,不是我家殿下強留你,而是在你之后,又有丁御史強闖伯府尋栽贓,張御史匿名入王城,我家殿下客客氣氣的請他們也做客,可是不知道該怎么送走,特命我前來請教大人。”
他說著,躬身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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