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追不上兔子是不是可以先捅捅洞,抓不住老虎是不是可以先敲敲山,承平伯夫人頓下決心要讓這個目中無人的好看,權當自己向魯王殿下聲討的利息。 她不惱,也不氣,雜貨店里長大的姑娘,地位不夠也沒有財富彌補身份,總是看到過刻骨銘心的眉眼,承平伯去世后那四十余天的官司又讓她撕裂的看透一部分的囂張,慫,就只能受欺,再說她是伯夫人,她有什么可慫的? 承平伯夫人的眼光放過那接滿一臉秋雨的隊長,微笑看向隊長身后的人。 笑容像春風般和寧,帶著親切,就像慰問她伯府里親信的人。 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撲通”,第三個跪下來,把第二個也帶的跪下,第一個還想苦苦支撐,不下這個禮兒,第四個跪下把他震動。 除去隊長以后,誰也扛不住這是別人的地盤,律法不可觸犯,見到地位高的貴族必須行禮。 隊長聽著這動靜,咬著牙,眼圈通紅。 微香在秋雨里到鼻端,承平伯夫人笑容可掬的又對著他走上一步,兩個人中間相隔的大約十步這個距離,隊長的膝蓋有了抖動。 九步,隊長的冷汗和秋雨混和。 八步.....承平伯夫人轉身后退,就算她不是未亡人,也不會輕易接近陌生男人,她低聲向茶香:“請殿下。” 又道:“快點來。” 她不喜歡折騰人,所改變的都為不再受欺壓,丁烏全等人服軟,承平伯夫人也做不出強行欺壓別人的事情,她一一的請下跪的人起來,應該請他們正廳用茶,是主人真正的禮敬,可是沒有搜索,承平伯夫人也覺得不過癮。 她客氣地請丁烏全等人這就搜索,別漏過任何一處。 她越是大方,丁烏全等人越是眼前金星亂迸,上當的感覺強烈的腦海里嗡嗡作響,最后化成更為奪目的兩個大字霸占每個人的全部心神。 上當! 大家闖進來,全上當了。 ..... 連綿的秋雨夾著不請自來的北風,雖然微弱卻加劇寒涼,打開的窗戶是它們的通道,肆意的沖撞卷走房間里昨夜沉睡的氣息。 梁仁感受著這風,徹骨的寒冷讓清醒遍布全身,這有利于他的思考。 窗戶的下面有行人走動,他們的視線被雨水牽引,被各自的目的地牽引,也偶爾被路邊宅院外的石獅子牽引,沿著石獅子守護的臺階上去,朱紅大門上匾額四個大字,承平伯府。 梁仁稍欠身子,也能從角度的改變里看到承平伯府的大門,昨夜在碼頭上逗留半夜的殿下后來回到城里。 南興是他的,開個城門不在話下。 由外城進入內城,他有很多可供睡眠的選擇,可他一開始就打算歇息在這間客棧,它離承平伯府最近,不是丁烏全住的那間。 丁御史怕惹人注目,住的是二等客棧,這間上房華麗,保護上也較為方便,這是一間大客棧。 桌椅是整套的那種,上面散發盈澤的餐具里盛著早飯,粥帶著薄綠,香氣撲鼻,肉食紅白相間,薄如纖比,更像藝術品,包銀的筷子也無可挑剔。 梁仁還是沒有胃口。 還年青。 熬個半夜就像一閃而過的鐘點,這不是他沒有胃口的原因。 他從今早睡下來就念念不忘的承平伯府,促使他早早起來等待,發現丁烏全等人進府后就沉思,讓他吃喝不下任何的飲食,甚至也不想任何與承平伯府無關的事情出現。 雨里,承平伯府。 風里,承平伯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