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時跟蹤的人手還沒有回去,就算他們回去也沒有親眼見到違禁物品,見到的僅僅是軍隊護送貨物的到達,有關晉王梁仁的證據幾乎沒有,對承平伯府的懷疑翻倍增加。 “伯爵遺孀掙抽頭的錢,這家莫不是窮瘋了?”魯王略一思忖,就道:“文老,還得你去,把她美人皮里面依靠的是誰揭出來,再配合張御史把晉王拿下來,年底以前,我彈劾晉王的奏折要呈往京里。” 他拿出一張紙放到文聽雨面前,上面寫著“銅若干,鹽若干,宮制的兵器若干”,文聽雨會意,袖起來深深作揖:“請殿下放心,這些,我定當送到晉王的手里。” 再也沒有比承平伯府第二回的商會上更容易做手腳的地方,文聽雨現在放心的去見張匯青御史,魯王在短短的時日內視張御史為自己人,把他引薦給自己人。 約好的,張匯青不住驛站住客棧,否則古董掌柜進出不便。 文聽雨這就應該去客棧,他對南興的路不滾瓜爛熟也不陌生,找個客棧不在話下,可是承平伯府在內城,出她家門就能看到晉王府高閣的燈籠光,文聽雨眼里露出狂熱,腳步踩著雨水向著晉王府邁進。 凄冷秋雨打濕他的衣角,打不濕的,是他眼里隨著距離縮短而火上澆油般的熾熱。 他的目光上抬,投向晉王府那遭受風吹日曬的檐角。 做為王府,晉王府的華麗按著規格建筑,以梁仁的謹慎程度,多一塊瓦也不會,瓦上多一塊花紋也不可能,最為可靠的,就是以前數代的老洪王府翻個新就成。 墻壁磚石,該洗的洗,該刷的刷,破損的地方另行補上,這樣省錢而又省麻煩。 幾塊印著圖案的磚被屋檐壓住風采,在這雨夜里不可能看到,除非是早就知道在這里的人,比如說文掌柜。 他硬是從漆黑的檐角下沐浴著“前前朝”瓦當的美,凡是古董都對古董掌柜的起到這種狂熱催化的效果。 “真好啊。” 文聽雨死死的盯著,剛才來的輕快,現在身子滯重若病人,一步也不肯挪開。 等晉王倒了,他別的都不要,只要這幾片瓦當。 古董的價格隨行就市,今年流行白玉,明年可能就炒作字畫,瓦當并不是最昂貴的古董之一,這是文聽雨個人的喜好。 他不缺錢,就缺心愛的東西。 這幾片帶著一定損毀的瓦當,就是文聽雨的顏如玉、黃金屋,他為之瘋狂也肯。 除去瓦當土的來源,燒制的窯洞、工匠,文聽雨也如數家珍。 鏗鏘有力的靴聲出來,巡邏隊經過這里,文聽雨避到一旁,這才想到離宵禁的鐘點近了,他給自己留下極短的時間趕到張御史下榻的客棧。 嘀咕道:“就在那客棧睡了吧,又趕不回來。” 銀錢寬裕的人沒有一定要回原本客棧的煩惱,文聽雨是其它的煩惱。 他踩著的鐘點剛剛好,前腳進客棧,后面外面響起宵禁的鐘聲,王府高閣上的那口大鐘響徹王城,提醒所有的人直到天明五更時分,沒有說得過去的理由就不要外出。 文聽雨在鐘聲里和掌柜的大眼對小眼,他一雙不大卻精光四射的眼睛里散發出不信任:“沒這個人?” 掌柜的和氣生財,委屈的睜著銅鈴大眼:“客官,你是找錯店了吧,小店高記,從今早就沒有張姓客人入住。” 文聽雨聽完,真的退出客棧,端詳著上方的招牌,掌柜的好氣拽住他:“您可不能走,街上抓住亂走的可沒有好果子吃,得,就在小店將就一晚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