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夫人平身。”男子回道。 蔡謙歡欣鼓舞激動振奮,真的是他們,伯夫人和殿下,他們半夜里私會為啥? 酒的作用還是沒到耳朵這里,御史大人很方便的支起耳朵,靈活支用他的聽力。 承平伯夫人心情飄飄,這種感覺很多人都有過,就像腳下有云端,天也是好的,地也是好的,哪怕一瞬間之前低落心情想要落淚,只要這種心情出來也青云直上一展歡快。 為什么是這種心情,承平伯夫人既不會去推敲,也推敲不明白,她的學問有限,年紀導致閱歷和思考也有限。 她只知道再次去屏風那里看商會,聞到男子的衣香時,就樂陶陶成這種狀態。 梁仁經過屏風,聞到伯夫人的衣香,他也不經意的留下自己的衣香。 夜晚是個對鼻子和耳朵友好的時辰,尊貴如殿下的衣裳總有人料理薰香,男子的衣香與女子的涇渭分明,承平伯府再無男人著薰香衣裳,哪怕管家們有承平伯賞下的舊衣,也因為沒有丫頭的料理漸失香味,這香味只能是晉王殿下出沒過。 承平伯夫人第一時間認為晉王殿下怕她擔不起來而來幫忙,近來時常獨自苦撐的人很喜歡有人相幫,這種人人有過倏的欣然卻個人認為原因不見得就要欣然的心情瞬間成為主導。 和曾有過這種心情的大部分人一樣,承平伯夫人也無力對抗,也不想對抗。 她往好處想,只往好處想。 一生中如果總往好處想,效果是驚人的,如果做不到,時不時的往好處想也是個放松的黃金時刻。 何必駁倒,又何必反抗。 承平伯夫人油然帶笑的望著梁仁,好在一眼過后就意識到自己地位低和未亡人的雙重身份,垂下面容后道謝:“有勞殿下......我,其實樣樣省得的。” 這是梁仁在承平伯夫人面前得到的第一個彩頭,她嫣然笑靨,自然帶嬌,不是毛頭小伙子的梁仁腦海里發出“轟”地一聲,喜悅如點著的鞭炮串串傳遞,把他的心情點燃。 他也到了云端,好在還能克制,蔡謙就倒在不遠處的草叢里,梁仁不可能注意不到。 如果換個女人出現,哪怕她笑得抹足世上的蜂蜜,梁仁也能板起面容公事公辦。 可這是承平伯夫人,晉王“一見鐘情”的人,他無力自拔,唯有回以同等親切的笑容。 朦朧的情感促動著這一對人,男的還沒有發現自己曾“一見鐘情”過,一見鐘情未必就指第一眼接觸,多看兩眼也算得上。 再說他們第一眼的接觸時,來自身份的約束強大,一位是丈夫的上司,一位是人妻,蜻蜓點水般的一個照面就分開,留在男的印象里就是對方好顏色。 承平伯夫人不見得“一見鐘情”,除去身份的強大約束以外,她還有心理上的巨大約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