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立在伯爵身邊的拉瓦莉嚇了一跳,臉都白了。但方鸻趕忙說道:“陛下說笑了,我有女友了。” “有女友也無妨,”巴巴爾坦笑了起來,但也不再提起這件事:“艾德先生,阿勒夫把你當做朋友,我很快就要傳位于他——而我這個兒子雖然不大成器,但卻可以作為一個可靠的朋友。你有沒有打算留在伊斯塔尼亞,幫助他治理這個國家呢?” 這話讓方鸻嚇得差點沒把自己舌頭咬住。 什么鬼? 沙之王巴巴爾坦居然讓他一個選召者,一個煉金術士協會的新手,留下來幫伊斯塔尼亞未來的王治理伊斯塔尼亞,治理這片沙海之上的國度? 這是什么概念? 這個位置,怎么也得是宰相一級的吧,雖然伊斯塔尼亞并沒有這個職位。 一位王者為自己未來的接班人,尋找一個輔佐的大臣,這并不奇怪。可他算什么,一個初來乍到的陌生人而已,一個還沒到三十級的半新人,這怎么聽也太不合情了一些吧? 果然,他還沒答應,巴巴爾坦身后那個一臉陰鷙的老頭便站了出來,斷然道:“陛下,不可。” 看到這家伙,方鸻心中暗罵了一聲。 雖然他當然不可能留下來當什么‘宰相’,可這老家伙從之前開始就一副對自己不爽的樣子,現在又果然是這個家伙第一個站出來說自己壞話。說來他還是一臉無辜,自己之前又沒得罪過這老頭,對方憑什么? 巴巴爾坦卻并不意外,只問道:“為什么?” 那老頭眼中帶著冷光看了方鸻一眼,一躬身道:“陛下忘了努爾曼伯爵不久之前帶來的軍情么,這個人不久之前還帶人襲擊過貝因要塞,誰知道他究竟是敵是友?何況圣選者本就是一幫無法無天之輩,又有什么資格幫助阿勒夫殿下治理伊斯塔尼亞?” “最后,阿菲——” “好了,塞尼曼,”沙之王打斷后者,這還是方鸻頭一次知道這個老東西的名字,不過他想了一下,也實在想不出這個名字與自己有什么關系。巴巴爾坦繼續說下去道:“你說這些我都明白了,不過我也就是那么一問而已,艾德也未必真會留下來。” “的確如此,”方鸻趕忙答道:“陛下,我還有一些事情,不會長留在伊斯塔尼亞的。” 塞尼曼被駁斥之后,明顯有些不大情愿。 不過他聽方鸻說不會長留在伊斯塔尼亞,倒是忍了下來,一聲不吭地退了回去。 “沒關系,我知道你們,”巴巴爾坦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只要記得來過這片土地,記得今天晚上這場儀式,記得阿勒夫這個朋友就可以了,未來對于你們來說是天高地闊的,把一個受眾星所選之人留在伊斯塔尼亞,本來也只是一種奢望而已。” 聽到‘眾星所選’四個字,沙之王身后的塞尼曼明顯楞了一下,不由抬起頭來看著方鸻。 方鸻自己也愣了。 他當然知道這個說法從何而來,蜥人們就不止一次和他提起過這個說法,但也并未解釋過。 卡拉圖也唐德,偶爾也和他說過幾次。 但沙之王是怎么知道的? 巴巴爾坦看了看一旁的賽舍爾,方鸻一看到這位守誓人一族的老族長,忽然便明白過來。因為自己接觸過蒼之輝,并留下了那個奇怪的王冠印記,馬扎克因為這一點而選中自己作為金焰之環的傳承者,賽舍爾也肯定知道這一點。 這樣一來,這位沙之王自然也知曉了自己的身份。 他好像是這才明白過來,這或許正是自己今天晚上得到這些特殊殊榮的真正原因——可他看著這位王者,一時之間還是不太明白,對方難道真這么相信這樣一個模棱兩可的預言? 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蒼之輝究竟會給他帶來什么,一切都只是蜥人的言之鑿鑿而已。 馬扎克的選擇,或許是發揮了一些作用,但一切看來,怎么都有一些機緣巧合的運氣成分,無論是破壞多里芬的計劃,還是僥幸擊敗流浪者。 其實每一次都是差一點點就要失敗了,要不是上一次是迪克特、布麗安公主他們,而這一次是卡拉圖和唐德——每一次事后總遇上人給他們擦屁股的話,一切還不知道怎么收場呢。 總而言之,方鸻并不覺得自己真是什么天選之人,或許正如瑪爾蘭的圣選一樣——天選有許多,接觸過蒼之輝的人也不會只有他一個。就像他所知道的,彌雅也有那半個王冠,或許這些人中真有一個人是所謂眾星之選,但卻不一定是他。 一個人或許會幸運一時,但卻無法幸運一世。 沙之王因為這樣的理由而對他另眼相待,老實說讓他略微感到一些不安的。 他在貝因要塞大鬧一場還是事實,那位看起來對于這位沙之王十分重要的阿菲法小姐,到現在還在自己手上呢——至少在對方看來,應該是如此的吧? 難道對方真一點也不芥蒂這件事? 方鸻不由有點忐忑不安地想到。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