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因為有這樣一層身份,他倒是十分容易理解方鸻的想法,一手握劍,這才理所當然地答道:“所以這個選擇看似魯莽,其實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了,實在失敗,最后才只能行下下之策,逃入沙塵暴之中,對嗎?” 方鸻只點點頭,答道:“但還沒這么簡單,對方外松內(nèi)緊的防備,讓我覺得他們在城中也有什么安排。” 羅昊這倒有些意外: “為什么這么說?” 先前的那些結(jié)論還可以是從現(xiàn)有的信息之中推出來的,但總不能說秘術士一開始就知道他們要逃出來,所以先在城里作了布置罷? 但方鸻想到的是另一件事,那兩個仆人說過,秘術士們只在特定的時間才會來貝因,而這一次實際上本身就是反常。雖然也可以說是為了躲避沙塵暴的原因,但貝因距離坦斯尼爾并不近,秘術士們?yōu)槭裁刺匾庖竭@個地方來? 如果說一件事無法用已有的理由來解釋,往往說明可能還存在潛在的原因。而這只是其一,那個叫做艾本尼的守殿術士為什么要在沙塵暴之中離開這座要塞,他去了什么地方?有什么事情緊要到要在這么惡劣的天候之下去完成,這不得不給人以想象的空間。 當然這件事不一定就與貝因城內(nèi)聯(lián)系在一起,但考慮到德蘭所說的秘術士、本地的執(zhí)政官與沙之王、大公主之間詭異的關系,讓他不得不把這些因素聯(lián)系在一起,若秘術士們真有什么要緊的行動,那么在這時候在全城實施戒嚴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而在艾塔黎亞,戒嚴時首要看守的地方是什么地方?除了各個出入口之外,自然是各大圣殿。 不過這些東西涉及推測的地方太多,方鸻也無法肯定,再加上有些信息他也無法確認真假,尤其是德蘭所說的那部分,因此他并不打算拿出來討論。他只搖了搖頭答道:“總而言之,你說的問題不大,即便只是這幾個理由,也決定了我們只能兵行險著。” 烏小胖聽兩人對話聽得云里霧里,完全沒搞清楚這些充斥著推測的對話與他們有什么關聯(lián),秘術士們或許會看守圣殿,但也不一定會啊?與綁架一地的執(zhí)政官相比,前者的危險性明顯要更小一些不是嗎? 他卻沒想清楚,這不是可能性的問題,事實上在方鸻與羅昊看來,有些事情幾乎是一定的。當然這倒不是說他比面前這兩個人笨多少,只是掌握的信息差異問題而已。 倒是一旁的zxc微微挑了一下眉,隱約意識到了他們與這位大佬手下團隊之間的差距,他們事實上還在單純地考慮自己所身處的這場危機之中,他們表面所需要應對的麻煩之時,而對方就已經(jīng)開始從深層次上的動機上分析對手可能的動向了。 而且看起來,對方已經(jīng)很習慣于這樣解決問題了——這就像是頭痛醫(yī)頭腳痛醫(yī)腳,與真正針對病根的差距,雖然可能沒這么夸張,但邏輯是一致的。但zxc很清楚,絕不止是他們盧福之盾是這么思考問題,甚至可能一些大公會的團隊也是像他們一樣思考問題。 完成任務,獲得報酬,至于任務背后是什么,那不是他們要考慮的東西。畢竟就算考慮了,多半也未必能解決得了,只能說庸人自擾而已。 當然,他也不是沒見過像對方這么思考問題的團隊。 但至于那些團隊,在選召者的歷史之中無一不真正擁有他們的名字。 “我有一個提議,”羅昊這時想了一下道:“或許我們還可以有一個沒那么危險的辦法。” “怎么?”方鸻看著對方,問道。他當然不是剛愎自用之人,要是對方真有什么有用的建議,他也樂于采納。其實不要說是羅昊,就是烏小胖或者zxc提出這個建議,也是一樣的。當然,前提是要是可行的。 “我們不一定必須要綁架努爾曼伯爵,畢竟排除其他因素不說,挾持這樣的事情,目標本身實力越強,成功的可能性也就越低。”羅昊答道:“但對方是貴族吧,貴族肯定不是孤身一人吧?我們或許可以換一個目標,對他身邊重要的人下手,其實效果也是一樣的,但行動難度卻大幅下降了。” 方鸻沉吟了片刻,才問其他人道:“可行嗎,那你們知道努爾曼身邊有什么重要的人嗎?” “我知道他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兒,”烏小胖好像終于找到了自己擅長的領域,趕忙發(fā)言道。 但見眾人目光有異,他一愣忽然意識到什么,趕忙咳嗽了兩聲:“你們那么看著我干什么,我、我只是無意當中得知的,畢竟這位伯爵大人非常寵愛他的女兒,這是世所皆知的。” “是嗎?”羅昊問:“我怎么不知道。” 方鸻也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烏小胖趕忙看向zxc,后者楞了一下,看著這小胖子問道:“等下,你平時出去收集的就是這個情報?” 烏小胖的臉一下變成了豬肝色,慌忙辯解道:“怎么了,了解一下一地之主的情報,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對方可是貝因的執(zhí)政官,這一級別的人物,我們當然要打聽清楚了。” “那這位伯爵大人多少級?”羅昊問。 “這個……真不知道……” 羅昊鄙夷地看了這家伙一眼,深有一種這家伙丟了胖子的人的感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