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什么——”陳祖謨驚得站起身,卻又疼得坐下,“七分利?這也太多了!” 秦三搖頭嘆息,“誰說不是呢,可錢是人家的,人家就訂了這么高啊。不同意這利息給人家就不借,秦某也是法子啊!不過……” “不過什么?”柴玉媛連忙問道,五千兩借銀七分的月利,一月便是三百五十兩的利息,都快夠她一年的脂粉錢了!莫說陳祖謨,她聽著都心疼。 “不過,秦某打算等布莊生意做大后手里有錢了,就出現開個錢莊!到時候就不用為銀子發愁了,陳夫人覺得這主意如何?”秦三兩眼亮晶晶。 看著這少年稚氣天真的笑臉,柴玉媛連鞭子都抽不出來,沒好氣地道,“誰不想開錢莊,可這錢莊哪是人人能開的!” “誰說不是呢。”秦三又嘆息一聲,“先生,咱這就把借據寫了?秦某也好立刻去借錢買布,否則店里的貨架都要空了。” 陳祖謨也是騎虎難下,他只得讓汀蘭拿來筆墨,假裝不在乎地瀟灑寫下借條,簽字畫押后交給秦日爰,“日爰看這樣可好?” 秦三雙手接過掃了幾眼,疑惑道,“不是說六月再還么怎么改在四月了?先生,咱不差這一兩個月的,您不用著急。” 你不急我急,一個月就是三百五十兩銀子呢!陳祖謨咬牙,“早日還了也省的日爰心里惦記。” “先生如此為日爰打算,日爰真是感動不已。”秦三嘴里謙虛著,利索地簽字蓋章后將新的借據收起來,舊的借據當著陳祖謨和柴玉媛的面放在火盆里化為灰燼,才告辭出去,懷著忐忑地心情出去“偶遇”老主子。 待秦日爰走后,柴玉媛看陳祖謨看過來,立刻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老爺莫看妾身,妾身沒有那么多銀子!” 陳祖謨的臉立時就黑了,沒好氣地道,“夫人稍安勿躁,為夫便是再無能也不會打夫人嫁妝的主意,這筆錢為夫自己想辦法還上便是。” 柴玉媛這才稍稍安心,“老爺,妾身也想幫您還上銀子,只是妾身實在是拿不出六千多兩……” 柴玉媛出嫁時,號稱十里紅妝十萬兩陪嫁銀,可實際上哪有那么多!陪嫁地田莊、鋪子、首飾、布料、衣裳、現銀等加在一起,能有六萬兩便是不錯了。這兩年她在濟縣的田莊收成還好,但京城的鋪子卻接連虧損,再加上她用銀子向來大手大腳,手里的現銀真不多了。 再說秦三與陳忠和封帽告辭后,快步出了皮場街,直奔京城最大的亨通錢莊,在門口忐忑等候著。 聽到遠處傳來驚呼聲,秦三立刻從亨通錢莊出來,故做愁眉苦臉在路邊等著從大理寺歸來的老主子。 第(1/3)頁